？不过女大不中留。

        席恩稍微设想了卡雅和一个没面目的男人结婚的场景，有点理解了弟弟悲的心情。

        再不小心代入帕西斯的脸……他的女儿不可以这么没眼光！

        至于他的儿子找一群母龙的前景，魔法之王下意识不愿去想，他家夏尔还小。

        “对了，主人，卡雅真的没关系吗？”萨玛艾尔不希望父亲养出感情，又被神的本背叛。

        当然，他可以吃了背叛者，但那时感情已经发生了。

        主人的过去他无法更改，但是未来，他不希望他再受到任何伤害。

        “无妨。”

        初始的神职，能够替代任何后续的神职，所以理论上，卡雅取代协调神贺加斯和混乱神兰修斯都可以。而她内心的愿望，无论是对神明的罪行进行惩戒还是最终宽恕，也能通过这种方式，将那对毁灭和创造的双子从宿命中解放。

        但是黎姬和奥古诺一样，同样爱着宇宙和艾斯嘉世界，所以没有选择这么，归位的混沌神沙凡西顿会还原一切，连累众生，所以她选择的是另一种方式，给予神明审判。

        黎姬的仁慈让杠杆延长了很长时间，但秤砣总会落下。

        卡雅的神职是审判。

        ******

        当养子离去，席恩走进女儿的房间，不意外她还没有睡。

        柔的被子里，女神出一半小脸，期盼地望着他。黑衣男子坐到了床边的玉石高脚凳上，他上有着迷离而奇异的香气，魔法的幽香，仿佛空气中漂浮的孤高尘埃。

        炉里跃着金色的魔法火焰，玻璃沙漏泻着银丝。黑袍灵特制的香草蜡烛散发出沁人心脾的清香，银白的烛光宛如皎月的柔辉，与法师上复杂的香味交织在一起。

        “父亲，兄长走了吗？”

        “是的。”

        “为什么他不一直和我们住在一起呢？”小孩子对发脾气总是没有长，又释怀了之前的心结。

        “因为他代替我，回到艾斯嘉。”微凉的手指碰了碰女儿的前额，“不打雷了，你可以睡了。”

        卡雅安心之余，又出一丝怯怯的神情：“可是每天一个人睡，我好害怕，黑暗的角落、炉火边上好像都有影子动，要吃掉我，还有橱里的怪物、天花板上的花纹、被子里面也像有东西……父亲，您会笑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