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不想了。”
原来如此,肖恩·普多尔卡雷,是个没有安全感的人。
就和他的哥哥席恩一样。
“肖恩。”白袍深深叹息,“再害怕也不能放弃,你和席恩都是死过一次的人,那更不该浪费时间。”
“只有活着,一切才有可能。”
“而且,你的哥哥爱你,这不够吗?”
肖恩犹豫了一下,找到了答案:“其实……是够的。”
他的思想逐渐明晰,伴随着越来越坚定的心声:“席恩走上的神
,无论多远,我都想走走看,我要追上去,和他并肩,杀掉威胁他生存的诸神。他如果堕入地狱,我也很愿意到深渊,
个恶魔大君,成为席恩天天要看见的领主。”
“我真正害怕的,是席恩已经成为超然的神魔,不需要我这点渺小的追逐和心愿。”
“所以我甚至能够理解席恩的恨和复仇,如果他忘了我,走到我看不见追不上的地方,我宁愿杀了他,
尽恶毒愚蠢的事,毁了这个世界,践踏席恩重视的宇宙,杀光席恩在意的人,让他再回
恨我,不要忘了我们之间的爱恨,丢下属于我们的一切。”
白袍心想,当初的东方学舍到底知不知
自己收养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孩子?
光暗果然是最容易转化,也最相似的属
。
“他爱我。”肖恩低低重复,被杀意和黑暗充斥的琥珀色眸子一清,洗尽尘埃的澄明,清澈照影,“这是最重要的事实,席恩却逃避和否定了一生,他聪明一世,被无数人敬仰爱
,
到了所有人都
不到的事,最初
迫他,让他达成那样成就的却是这么一个卑微,被他的骄傲踩到了灵魂最底层的执念。”
他又想起在席恩的意识海看到的“他”,那个小小的,
淋淋,冻得发抖的孩子,孤独渴望被爱的兄长,月认为不是席恩,却代表了席恩最初的愿望,一切的起点,其实最真实不过的席恩,还有其他,他在梦境中看到,后来成为黑袍的兄长,那些邪恶的,丑陋的,被世界施以恶意也强韧生长,席恩认为不堪入目的自我。
那都是他的哥哥,都是他爱的孪生兄长。
战神主动走出心灵世界,一把无比闪耀又沉重的十字剑背负在他背上,还有一柄苍空颜色的古代长剑,寄宿着剑灵和灭神意志的剑。
“这世界无聊透了。统治宇宙,作威作福的是一帮伪善的神明,叛逆法师们可歌可泣的战斗落得悲凉可笑的收场,在开始以前就结束了,连遗址都埋藏在地下数万年不见天日;众神一个不负责任的预言害得我和席恩分离,他们自以为是众生的庇护者,可是那么多神祈,他们又何尝理会?魔族是一群野兽,但他们也凭借天生强大的力量作践人心,玩弄命运。”
“这就是我们
的世界,席恩为了战胜神而成神,为了抵抗神威和地狱
合,他了解世界的残酷,可是他一向对自己最残酷,从来没有对世界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