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行，不是脚踏两条船吗！那还是有夫之妇！」

        “从小，这种天就让我困扰，我恰好拥有法师的天赋，我的家族和月灵王国昆帝诺有生意来往，那里的大灵发现了我的天赋，指导我学会魔法。我无法否认我对魔法的热爱，但如果不是出生自法师遭到敌视和迫害的黑暗历，碰上灭法运动最激烈的时候，又被导师所救，被迫选定阵营，我大概会像我父亲一样，加入圣殿骑士团，成为教会的一员。最终我和我的家庭决裂，今生今世不能回去。”

        “不，据我的导师证实，是先有元素之王祝福特定的婴儿，使得两位主神的双月产生感应，发生金轮月和银心月重叠的现象，为新生儿打上守序的天，避免成长得太过强大的法师生出骄横之心，成为神明和教廷的敌人。”

        “我听说，现在神战的领导者是一位叛逆法师，他是萨桑之子？”得到杨阳的肯定，伯因特无憾地笑起来，“真是意外啊，神代以后，有史记载仅仅六位的萨桑之子，命运比我们月之子凄惨多了。他们一生都挣扎在守序的天和对真

        不知其中的内情，杨阳偷瞄伯因特的额，浅褐色的短发下，是个淡淡的白色三角，像是白垩涂上去的印记。杨阳每次看到都好奇，她在席恩和肖恩的额上看见过类似的图案，但那是清晰的白色六芒星和黑色六芒星交汇成的十二芒星，代表神选之子，后来是元素之王祝福的萨桑之子的象征。

        杨阳理解了伯因特那双蓝眼睛深永远的哀伤来自哪里，难怪，奎奈利是个月灵的姓氏，伯因特肯定连姓都失去了，不被家族允许使用。不过她内心除了同情，还有疑问：“可是双月交汇之刻诞生的婴儿不就是萨桑之子，你们为什么不是萨桑之子呢？”

        “可以说有关，也可以说无关。”正好伯因特也有疑惑想要解开，于是有条不紊地，“我们这样的孩子被称为月之子，是一种尴尬的存在，我们没有被元素之王祝福，却恰好出生在双月交汇的时刻。神明的力量在降生的一刻就进入我们的内心，主宰了人生的方向――我们不是成为众神的信徒，就是沦为邪恶之徒。（注：金轮月是协调神贺加斯的力量象征，银心月是混乱神兰修斯的象征，双月交汇是金轮月主导，轨交错后先移动开来，这时段出生的婴儿上有白色三角，是天生的守序善良；银心月移位时间诞生的婴儿出现黑色逆三角，天导向混乱邪恶。所以后出生的肖恩也比席恩受到的守序影响弱）”

        “杨阳，有什么疑问不妨提出来，解答学徒的好奇心是师长的任务。”发觉红袍心不在焉，神级候补用带着沉稳感的男低音。

        席恩睁着一双银瞳不解，让罗兰深刻会到大黑暗时代开放的民风和黑袍骨子里不讲世俗德的秉。

        「你再过二十年左右就发育成熟了，这么长的时间还成为不了神级法师？」

        杨阳这才知诸神和元素之王的隐秘斗争，罗比安曾经告诉席恩的隐情，萨桑之子的由来，心中有了个朦胧的概念，对前代混乱神――就好像他对艾斯嘉的众生有所忌惮，特意让协调神贺加斯施加种种束缚，给强者们上枷锁一样。

「不要啊，师祖！」罗兰哀嚎，「我这么，怎么对得起冰宿！伯因特前辈也会打死我！」那可是一位十三段法师的老婆，罗兰不认为自己付得起勾搭的代价。

        杨阳不好意思地抠了抠脸颊：“对不起，前辈，我是有个比较私人的问题请教，希望您不要介意。”

        最后法师自己想通，点了点：「也是，白银血脉保在你上，一个强大的法师，比什么都不懂的婴儿好多了。」罗兰松了口长气，总算解决出轨危机。

        杨阳小心翼翼地问：“请问，伯因特前辈，您额上的印记和萨桑之子有关吗？”她用的是对方的母语，记忆力出众的宰相之女学新语言很快，何况是单词量不多的口语。

        为神战顾问月的弟子，随着她和诺因成长起来，神世界更稳固，最近得以翻阅白银王的少分手稿，得知神代一个可怕的悲剧，关于第一代萨桑之子的……

        伯因特笑了笑，这孩子很认真，也可能是她怕丢脸和挨批，宁愿查书自己找答案，而不是简单地询问老师。实在查不到再讨教，这其实是个自信心不足的表现，但够不上法师的缺点，因为她为了知识，能够克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