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没事了。”他说，嘴角弯起讥诮的笑意，“你可以继续享受好梦。”

        “维罗妮卡？”肖恩担心。

        黑袍少女点：“莫林的情况不太好，席恩这个笨，想起法娜以后就全给他。”

        骨子里，他的哥哥应该说是无别的。

        可是大地灵其实是无别的，席恩真的能明白人类男子到底是什么样吗？肖恩心想，当然，大地灵的稳重，深厚，坚定，无尽的承担是大多数人类都达不到的理想高度，难怪席恩看上去完全是正常的男人，但是杨阳她们也隐隐感觉到了，他有一种非人的冷淡和自持，坚固得都感觉不出男特征和男人的弱点。

        “大地灵。”

        第九夜，也是种族代表大会的前一夜，肖恩在奇异的氛围中醒来，看不见的魔月在他心口烙下比黑夜更漆黑沉重的影子。

        估计他连爱和都无法自如地理。肖恩想起幻想界的席恩青涩的表现，贝尔妲没发觉，但那里的肖恩就看出席恩害怕男女之爱。没错，地狱之主经验老到，搞不好过尽千帆，但那不过是表演型人格的一分，魅魔和地狱之主的他能游刃有余地理，但真实的席恩因为某些过往，厌恶.，如果不是他此生还遇到一些好女人，

        肖恩心中刺痛，明白在青少年时期被扭曲成女孩子长大的哥哥，本不可能还保持完全的男意识，肯定有别错乱。

        “不，他就是我，我只是让理智的我暂时压制那些情绪，这种无聊的发疯一次就够了。”仿佛用尽了力量，席恩汗如雨下，全虚，来不及说完，往前一倒，沉沉睡去，他睡得这么死，肖恩怀疑有刺客袭击，席恩都不会醒来。

        “你把他赶回去了？”肖恩难以接受，双手死死拽住对方的手臂，几乎想把那个兄长拖出来，让那双充斥着爱恨火焰的琥珀色眼眸只看着他。

        维罗妮卡寻思：“不算吧，如果我们承受不住，席恩会全承担起来，但是我们习惯剔除冗余分，把过于激烈影响思考的情绪暂时理掉。考虑到魔法感的本质，情感机制和理构造必不可少，双向互导，完全的理智有悖于施法的原理。所以有了我的存在，虽然诞生过程诡异，席恩和我也不能解析清楚，但我确实比其他人格更擅长情绪理，感和自我的磨合。”

        “不。”她说，“你上次见到的是男的我，也就是主人格，我是维罗妮卡，另一个状态的他。”

        肖恩满心忧虑，又有点意外：“席恩也会逃避吗？”

        黑色的月光盈满他的兜帽，冷钢似的眼睛闪闪发光，他的肤下像有无尽的魔力在燃烧，内在的火焰，不屈不挠，永不熄灭。

        难……席恩的人和神分离了？

        她微微一笑：“该说男人比较笨吗？”

        枕另一边是空的，他的另一半不在，但是幽灵的眼睛能够在夜里视物，这是他唯一靠近席恩的地方。他看到柔的黑袍在地板上拖曳出窸窣低语，纤细的形在黑夜里摇摇坠，金棕色的长发宛如黯淡的火烛，苍白柔的指尖仿佛坟墓边开出的接骨木白花。

        因为男有“”。

        “什么？”肖恩意外。

        他和他一样是过去回来的幽魂，却截然不同。

幸好，只是一会儿，另一些烧灼炽热的特质浮现出来，席恩又变回了平时的他，现在的模样。

        “席恩的男人格，到底怎么来的？”

        “你怎么了？”肖恩起，突然有几分疑惑，“我在云中塔见到的是你吗？”

        可是，他感到了，一样人化，鲜活火热的分，被仇恨扭曲压抑，却无法磨灭的另一种情感——亲情与爱。

        那么，席恩矫正回男的意识，难来自他的义父莫里瑞吗？可是，莫里瑞的格也不靠谱。

        “你和莫林很少出来。”肖恩发觉了，如果说席恩真的人格异化，就是复仇者的他，维罗妮卡和认识法娜期间的莫林，因为这些经历太过惨痛，已经不是平时席恩理状态的自我能够完全约束。

        魔法生物没有别需要，也没有的需要。

        兄长这个人格很少出来，因为扮演一个格脆弱，被囚禁了两年多的灵公主，上有一病态而忧郁的气质。

        而且父亲去世得早，那时席恩才四岁。

        棕发青年紧紧抱着孪生兄长，一夜无眠。

        但是这个席恩也是他熟悉的席恩，千年后，仇恨的火焰已经稍微冷却，被艾斯嘉大陆的人们着敬爱呼唤“圣贤者”和“救世主”，成神以后的他。

        维罗妮卡平静地回答：“无论男还是女的我，最熟悉的都是边的魔法灵，虽然元素灵其实也是无别的，但还是会呈现出有别意识的人格。当初教席恩扮演‘维罗妮卡’的是水灵格丝，那么如何恢复男特征，只能从大地灵莫卡上找寻。我们后来认识的矮人阿加斯是我们的好朋友，但他可不是我们想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