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
“我呀,大概一辈子都离不开爸爸了呢呵呵~”
“檀香……”
柳鹤终于
着自己迈出了背德的第一步,他知
自己彻底完了。
“不能被哥哥
,还不能挨哥哥的打吗?”
“说这种话你就不怕吓到别人!”
“你重要……”
妹重要还是女朋友重要?”
“三。”
“你别说了,这句话我今天听够了。”
小手温柔地贴上青年的膝盖,柳鹤在外跪了四个小时,双
都快跪到没有知觉了,一回家就受罚,哥哥还不如不回家的好。对于柳鹤的那点恨意,檀香早就抛之脑后了,她是记吃不记打的
子,只要放在心上的男人对她有一丁点好,她就恨不得把自己全
交代出去,痛呀恨呀的是什么?
“爸爸~你是不知
哥哥那个女朋友有多嚣张,不尊重我就算了,还要哥哥反过来照顾她,简直是岂有此理!”
“相旬爸爸又不是别人~”
“……唔!”
“爸爸真的好厉害,每次都能把我
得不省人事,我刚刚和爸爸又
了一次,哥哥知
我有多爽吗?”
“对不起,我……”
“因为蒋可姐姐她
本没把哥哥你放在眼里啊。哪有女孩子出来见男朋友不打扮还迟到的……”
“是檀香对不起哥哥,不应该对蒋可姐姐没有礼貌的……”
柳鹤又落了泪,他想起自己去年和檀香一起
过的荒唐事,两个人除了
爱,什么都发生过了,他那个时候是真的什么都不顾了,一有时间就往家赶,但人怎么能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呢,就算他可以,檀香也不能。她太小了,也许只是被一时的情爱迷昏了眼,等她长大幡然醒悟过来,怕是来不及后悔。
檀香甜甜地笑了。
柳相旬心疼地替檀香上着药,埋怨女儿以
作险,好好一张小脸出去一趟怎么就这样了,至于儿子,还跪在门外
冷风呢。
“为什么?”
“你还不知
我和爸爸
了吧?”
少女不动声色贴向他,小手扯住他的大手不放,借着哥哥迷茫无措的空
,边夹着
,边媚着声音冲他抱怨。
“你
你哥也不能这样啊……”
转
就走,檀香本来就没对柳鹤的反应有多大的期待,今天去见他那个女友不过是一时兴起,之后发生的事,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前几年恨柳鹤不假,现如今不在乎是真。
冰冷的吻猝不及防地迎了上来,檀香想要推开柳鹤,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是泪
满面。
他摇了摇
,又给妹妹说了抱歉,寻常沉静如水的面孔上也难免出现了羞愧,柳鹤很少情绪失控,在檀香的记忆里甚至捕捉不到哥哥失态的模样,
情冷淡如斯,还不是照样为我所乱,少女一面想着,一面暗自得意。她也知
男人最爱看女人在他面前伏低
小,更乐得承受这份看似屈辱的奖励,便装出一副后悔莫及的凄楚模样,委委屈屈地躺在哥哥的
膛上垂着泪。
听她这番认错,柳鹤又是心疼又是宽
,心疼的是妹妹因为自己受了伤,宽
的是檀香听进了自己的话,他
糙肉厚的,跪在地上也不过是双膝受苦,可打檀香的那一巴掌却是抽向了自己的灵魂,檀香越是
歉反省,他就越是自责痛苦,偏偏心口又淌出苦涩的蜜来。
“二。”
“可是,哥哥呀……”
“她天
如此。况且我也并不在意,没有见面就一定需要打扮的
理。”
父女俩在温
的室内打情骂俏,隔着一扇门跪着的柳鹤却万分自责,如果他知
妹妹被打的时候,
下在止不住地
水,还不知是何反应呢。
可是怎么才能
到彻底放下?她现在在沼泽里越陷越深是拜谁所赐,凭什么就他一个人清清白白,既然不想继续又何必撩拨,男人,果然是贱。
“哥哥知
我为什么对蒋可姐姐不好吗?”
“对不起,檀香。”
“人家再嚣张能有你嚣张吗,亏你想的出来,小鹤的
子你让他两分就是了,你是不是……”
他不相信檀香会这么脆弱,躲不开他哥一巴掌,还不能护着自己的
吗?柳鹤单纯,还以为自己的妹妹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小孩,可他了解这个坏小孩肚子里的弯弯绕绕,那可太多了。
“一。”
“我不想跟你玩什么
恋情深了,柳鹤。”
少女不知廉耻地说出惊世骇俗的话来,神情亢奋到好似刚高
过了的销魂模样,一脸享受地媚笑着,大概是又陷入了回忆中。
微微一笑,檀香回抱住哥哥,餍足地深
了一口气。
她连一点给柳鹤补救的余地都没留,就一脚踩上了那枚
心打磨过的镂空银戒。
被呛的说不出话,檀香只觉得好笑,她在柳鹤怀中狂笑不止,直直笑出泪花,柳鹤不明所以,直到她骤然转变了神色,笔直地站起
来,摘下项链扔在地上。
“痛不痛啊?”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不说的话,咱们一辈子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