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得什幺？」

        我笑：「有志不在年高，我和我的兄弟，决不会叫你失望，你看到老书记

        的下场了吧，辛辛苦苦的一辈子，带领这帮老不死的披星月的干革命，钱舍不

        得多花一分，女人不敢多玩一个，和职工同在食堂吃饭，上班来得最早，下班走

        得最迟，到了退休年龄，还不是被伟大的组织一脚踢开，他一生所奋斗的，全是

        公家的，全是人民的，与他自己反倒一点吊关系也没有了，还是只能拿着那一点

        点的退休金生活，真是活的二百五、冤大！」

        吴爱国冷笑看着我：「为人民服务，是我们某某党的宗旨，我也在向老书

        记学习！」

        我笑：「得了吧！老书记辛苦了一辈子，为这厂存了二三千万的钱，以目

        前的标准，就算全厂职厂不干活，也够发他们十几年工资的，你是走了狗屎运，

        凭白无故的掉在了钱山上，这钱不是你挣的，所谓抱人家的儿子下油锅不心疼，

        不花白不花，花了也是白花，不过你有没有想过，能不能想个办法，叫这些钱全

        ，或是分跟你姓吴呢？」

        吴爱国被我说中心思，惊得把手直摇，跑到门边来，打开了一条往外看，

        只见郑铃乖乖的坐在远远的办公桌上，低着看报纸，因为子太大，不得不微

        微向前倾着，姿式极为诱人，并没有在意这里间两人的谈话。

        吴爱国关好房门，回过：「这话可不能乱讲，不过要是你，会怎幺？

        」

        其实这内间的隔音效果，不是一般的好，就算里面有人大叫，外面的人也不

        见得能听得见，更何况郑大老实的很，至少目前为止，还不敢偷听别人谈话。

        我笑：「有一招叫金蝉脱壳！」

        吴爱国脸色更惊，小声：「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不过这话说起来容易，

        真要是起来就难了，不说别的，就是那些老职工，我就不好办！」

        我笑：「譬如姓蒋的，明明知攘外必先安内，是最正确的手段，可是他

        偏偏就不到，为什幺？是因为他的执行力不够，所谓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你

        手上不是正拿着一把大刀吗，干什幺就不能割一下？」

        吴爱国摇手：「又是小孩话，我要是动手割了他们，那些职位谁来，那

        一大摊子活谁来干？退一万步说，就算找到来的，也不见得全能听我的话！

        」

        我笑：「这好办，国家不是每年都会派十几个大学生给我们厂吗？空出的

        职位叫他们，准能堵住职工的嘴！」

        吴爱国：「这更不行了，一来那些大学生资历不够，实际工作起来，本

        就是纸上谈兵，二来知识越多越反动，他们一旦上来，就更不会听我的了！」

        我笑：「你也知知识越多越反动呀！不过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耐

        下心来听我说给你听！」

        吴爱国脸色凝重起来，正儿巴经的：「好――！你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