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鬼列的名单上，共是五十六人，方洪那只色鬼，竟然是批毕业生中一班的班长，杨斌是批毕业生中三班的班长，当然，吴老鬼的名单中，决不会有杨斌的名字出现。

        三年一共培养了一百八十名工人，淘汰了十几个不合格的，当然其中也有原厂职工的子女，杨斌就是那批毕业生中的姣姣者。

        吴爱国点：“行！可以，人员要挑一些和这个厂子的老人没有任何关係的，就五六十左右，喽——，这是我拟的一份名单，全是厂子裏技工学校毕业的，最多才工作三年，和原来厂子裏的人一点关係也没有，而且清一色的全是男，吃得苦，技术熟。”

        沈莉摇了摇屁，朝吴爱国笑了一下，反而双手搂住了他的乌颈子，粘得更紧了。

        我笑：“江媚现在是我的交专用隶，再不可能出对我们不利的事，听话的一B，你个老不死的要她那种花朵般的货去扫厕所不是不给我面子？我们印那书不用批号，我自有销路，本就不会从以前的官方进各地的新华书店，至于材料就是原来印等等那些没人看的破书，除封面外，共他的插图也全是彩印，封面封底还要塑封，印刷，要叫人一眼就看中，还要有收藏价值，至于非标车间的工人月工资，全由总厂出，反正是共产党的钱，不花白不花，花了也是白花，我们私自印书卖的钱，拿出半成到一成的样子，为资金，发给工人，还有，这些挑出来的人，每人加一级工资，不看到好，鬼才跟着我们干哩。”

        我亦在笑，缓缓的：“再过个把月吧，不但是大郑，还有江小妖，再来的时候，可就大不相同了。这三批技校生，是老书记的心血，招生时就选了又选，上学时都带着工资，三年中既系统的学习理论，又全面的实践，你又把最好的都挑出来，摆明了是早早的为你的吴家印刷厂组织好了班底？”

        吴爱国等沈莉出去之后，笑：“我这是大胆起用革命小将，何来阴险之说？说起郑铃，你準备什幺时候叫她来上班？莫局长想她都快想疯了。”

        吴老鬼拍了拍她穿着超短裙的大屁，笑：“男人的事，女人别插嘴，乖乖的到外面看着，别叫人进来。”

        吴爱国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声：“你抢钱得了，多五块钱，再多就不会有人要了。”

        他娘的，吴老鬼对女人的爱好，竟然和我相似，都喜欢子大而的，这女人也乖，自从大郑接受调教，她暂时调到厂办以来，就从没有喊过我小柴或是柴化梁，而是和厂办主任李亮一样，叫我狼哥。

        我笑：“老思想都十块钱一卷，这书比老思想好看多了，我敢保证，不出十年，各家各都不会再有老语录的存在，那种东西只能当废纸卖，象我们这种书，才是

        沈莉的子也不小，靠在吴老鬼的椅子把上，晃着大子，不解的：“狼哥！我不懂。”

        吴爱国推开沈莉白玉似的双臂，眯着眼：“等会儿再来，这会先出去吧，我和柴长有要事要谈。”

        吴爱国脸笑得象一朵花，不过是朵狗屎花，说：“何必一针见血哩？人员我替你安排好了，材料呢？书批号呢？啊——？你说江媚这个小婊子也要回来？回来我就叫她去扫男厕所去，敢害我？哼——！”

        一级工资就是八块钱，反正花的又不是自家的钱，就算赔了也不打紧，何况等所谓国家正规的刊物，本来就没人看，计划经济中每月规定印刷的，除了强行卖到各家企事业的外，大份的都堆在库中，最后再全进了废品收购站，老百姓本就不爱看。

        我张口就：“十块！”

穿着我替郑铃买的“工作衣”，光着两条雪白的大，交错迈动，朝我一笑，替我在放了茶叶的白瓷杯中，倒了半杯开水。

        我顺手摸了摸她翘的屁，嘻嘻笑：“好的是大郑的大子，你个老拿我炮灰我也无所谓，反正老子一穷二白，赤脚的不怕穿鞋的，死也要吊朝上，我想过了，这事就我策化，事叫懂业务的，你签个档，就说为了适应市场，必须成立一个非标车间，就叫方洪那个色鬼主任，非标车间和其他十一个车间不同，只印一些小批量的产品，从设计、排到成书到保出库，全在一个车间内完成，把厂子内最好使的机全调整到非标车间，包括那台德国进口的彩色印刷机。”

        我拿着名单看了五六分钟，牙裏崩了两个字：“阴险！”

        吴老鬼说得一点不错，工厂技工学校培养出来的技工，一出厂就是三到四级工，毕业就能干活，而且技术熟练，和厂裏原来那批先学徒、满师后再的工人有天壤之别，是老书记临退休的前几年，呕心沥血培养出来的，是印刷厂未来的希望。

        吴爱国不解：“什幺？隶？乱弹琴！工人工资由总厂出我没意见，加一级工资也不太过份，其他的事也是你说了算，那这书你想定什幺价？”

        柴长？不错，就是鄙人柴化梁，堂堂国营大企业供销的长，年方十六岁，括弧，初中没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