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在外面就是！”

        如此丰盛的火食，让新来的几个土妞瞪大了圆圆的眼睛，馋得“咕咚”一直，咽了一口口水。

        钱兰笑：“你们几个，傻站着干什幺，还不进去吃饭，吃完了饭洗个澡，换衣服，我再叫人教你们活，好好的学，学得越快，就越早挣钱！”

        几个穿着旧土的新鸡情不自禁的欢呼了一声，挤进了一个门店，狼吞虎嚥的享受起她们进城来罕有一次大餐。

        一个客人爽完了正好从裏面出来，伸一看，不服的哼：“他妈的，什幺世？小姐的吃的比我还好哩！”

        一个小姐哼：“老闆小气死了，又给我们吃剩菜！”

        另一个小姐：“你就别挑了！剩菜？你看看哪一样菜不比你在家吃得好？主席不是也说了吗？浪费是最大的犯罪，再说了，又不是不给你自己买吃的，你不想吃这些菜，自己去买就是，又没人拦着你！”

        我在全市开了大大小小几百家餐馆，某某党的干是早也吃，晚也吃，又不是吃自己的钱，点起菜来大放的很，常常是几个人就点了一大桌子的菜，每每菜端上来，多动几筷子。

        星级宾馆的法是，只要上过桌子的东西，不客人吃没吃过，一律倒掉，反正都是付过钱的，但是我本着主席勤简节约的号召，把一些没怎幺动过的饭菜稍加整理后，再给这些小姐吃，倒是能废物利用，再剩下的就只能喂猪、喂狗了，我在长平乡又收了许多地，反正实在也用不完，又利用了几百亩的地方，用来饲养猪、狗等东西，别小看了猪肉，真在市场上卖起来，单价比钢材还贵哩。

        当然，我旗下骊妖谱中的高级小姐和为我卖命的兄弟们，是不吃这些剩菜的，那样是看不起人；而工厂裏工的工人不能给他们吃这些剩菜，怕把他们的嘴吃刁，所以只能给这些低档客人的小姐吃了，只要她们肯努力，长得又漂亮，不出半年，都不会吃剩菜了。

        苏凤闻到饭菜的香味，馋得也是咽了一口口水，着兜裏的十块钱，想了一下，趁人不注意，悄悄的拣起了钱兰给她的联繫号码，默默的转离开。

        苏凤捨不得坐公交，步行了近十公里后，终于走到了定湖社区的后面，看着城裏闪烁的灯火，心裏一阵凄凉。

        苏凤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快要关门的馒店，花了一块钱买了几个馒，躲到一屋檐下，悄悄的啃了起来，辛酸的泪水，不知不觉的划过了漂亮年轻的脸颊。

        好在天气不冷，宿一夜倒也不是太难熬，等天亮的时候，苏凤抱着美好的希望，开始找起工作来。

        苏凤小小年纪，哪有找工作的经验？上又没有钱，直到中午，总算找到了一家名叫“公社大食堂”的餐馆，说是每天给她十块钱服务员，包她吃住，但是工作出错的话，还会扣钱，先试用三个月，试用期间，工资减半。

        这种小餐馆的服务员，分工没那幺细，并不是端端盘子这幺简单，每天淩晨四点就被餐馆老闆叫醒，然后折菜、洗菜、洗鸡杀鱼，弄得满手的泥腥，挨到天亮并没有什幺早饭吃，直到上午十点左右方才有些饭吃，美其名曰叫“早中饭”，所食东西，无非也就是客人吃剩下来的残羹剩饭，晚上洗完碗碟之后，要到一两点钟，才能在餐馆后面搭着的一个破烂的、闷热不堪的石棉瓦棚子裏睡觉。

        苏凤来了一个星期后，就吃不消了，她正在长的时候，特别容易睡觉，但是由于睡觉的地方太过闷热，有时本就无法入睡，常常是刚刚睡着，就到了淩晨四点，又再被老闆叫醒。

        老闆进了货后，把苏凤和另外两个外地女孩叫醒后，吩咐她们干活，然后就去睡回龙觉去了，早晨六点，老闆娘会来监督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