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开外，淫泉过后，细细的溪顺着大源源下。

        康燕向前一扑，趴伏在地上，手脚乱动，全颤抖，爽得如在云端裏，半晌方爬直，爬到我边来，张开小嘴，替我清起枪来。

        我大金刀的坐在椅子上喝茶，笑：“这段时间又到哪里浪去了，积了这许多元阳？”

        康燕把我的鸡巴上的秽物，得乾乾净净，方才满意的替我收入子中，站起来，坐在我的上媚笑：“夏文晴、周雪晴走时，向省厅肖剑国，推荐我和张榕两个，肖剑国却把这事交给东哥，东哥带我见过厅裏的几个要人，先办了一个临时工的手续，等寻到机会，再弄个正式的名额，那些男人狼哥你也是知的，若是没有好，怎幺肯替人家办事，所以也就小小牺牲了一下，反正也不要花钱！”

        我搂住康燕，玩了她的，说了一会儿话之后，才把她放走，换张榕的班，继续集监视甘老鬼，看看他还有什幺花样没玩出来。

        康燕一走，我迫不急待的把录影带进小日本进口的放像机内，电视裏，甘老鬼慈眉善目的教漂亮的小萝莉甘婷婷，用古怪的南天俚语，背诵着口决。

        甘老鬼解放前，家住在三山街，而我家下放前，就住在灯笼巷，和他家的祖宅——甘家大院，只隔了一条街，甘老鬼教甘婷婷背诵的东西，我是一个字不漏，全听得明明白白。

        长生天呀！铁剑门果然有历代相传的口决，只不过自乾隆以后，就只传甘家的人了，从篇总决篇开始，一直到最后一篇归朴返元篇，共是一千九百零九个字，对着电视裏甘老鬼的口形，我把铁剑门的内功口决，全记在了一个小小的笔记本上，对无误后，抽出录影带裏的带子，拿到卫生间裏烧了。

        原来“百花拳经”只不过是入门篇，递次向上，是手法、步法、法、暗、枪棍、刀斧、剑法，最后是归元篇，暗合风云八式，这些口决，必须要和实际招式结合，方才有用，只知实际招式而不知心法，遇到甘家的嫡传子弟，只能有大败一个结局。

        莫雨婷、李雨振等等门人，都和我一样，只会招式，一点心法也没教，就算我们练得再好，遇到甘家的嫡传子弟时，也只有束手待毙的份。

        甘老鬼呀甘老鬼，你个老不死的损透了，吃老子的喝老子，到来也只是传了我半拉子功夫，怪不得急巴巴的要我找到甘家的后人哩！

        我现在也就二十出点，不说是聪明绝吧，这一千九百零九个字的内功心法，也就是一个多小时吧，也背得瓜烂熟，合了笔记本，入床边墙裏的一个密内，锁了暗门，快活的了一个口哨，打开房门，对外屋的郑铃：“我要睡一会儿，不是谁，都不许进来！”

        郑铃拿着一只笔，在着财务资料，回声：“好——！”

        我想了一下：“算了，你还是回你的屋账，在外面把房门锁了，对外面兄弟说我出去了，什幺时候回来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