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们都知anne出事是意外，不是你的错。」程丰突然说，语调不像刚才一样有活力，笑顏也收敛了许多，瞳中出淡淡的悲伤。「命运不是我们能掌控的。」

        为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危机。

        从两人的对话中看来，当初发生的事情似乎很严重，但她却什么印象都没有。

        父亲什么都不提。她也从来都不问。

        也许就是因为这样的关係，他们两人才会这么疏离。

        「……抱歉。」她冷静的说。

        会很痛。

        闻言，袁政拿着刀叉的手僵在空中。

        倏地，一刀叉和盘子相碰的声音打断了程丰的话。

        他不懂老人为什么要和他说这句话，但他却怎么忘也忘不了。

        袁政虽然表面上看似平静的回应着，但心里却因为程丰的前一句话而有种不过气的压迫感。不是有关于利的那句，而是前者。提到她的那一句。

        『年轻人，命运不是我们能掌控的。』

        「哈哈！千万别这么说，反而我应该要谢谢你才对！」程丰将酒杯里剩馀的红酒一饮而尽。「你看看，当初沅野集团出现危机时，你用票抵押给我换现金。当时沅野的票一不过几十块，现在呢？照现在的趋势，我看离一千块的目标不远了。」程丰讚叹，并频频摇，「翻了几乎快一百倍！我──」

        无庸置疑。

        集团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

        帮助。

        这几年来，他已经试着不再回忆有关于她的任何事情。但每当有人提到她的时候，那天的场景、包括那晚的悲剧就会在他脑海中重演。

        一年迈的声音回盪在他的耳边，属于那个拥有一面之缘老人的声音。他只记得的地点是在某个孤儿院外，一个坐在长椅上的老人对他说的话。

        从两人刚才的对话中，就一直反覆出现这些词，但她却一个字都听不懂。

的菜色。」程丰朝袁佑钧和袁嘉静拋了一个关爱的微笑，并转向袁政，「这里是我的地盘，你应该不会不给我面子，不让我请客吧。」

        就像现在一样。

        现金。

        程丰边说边拿起一旁的刀叉，并开始切起盘中的食物。

        集团以前发生过危机？

        所有的人瞬间全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袁嘉静拧着眉，右手维持着松开的僵姿势。在她回过神之后，她连忙拾起落的刀子，并抬看向大家。

        但她的死，的确是他的错。

        票。

        「这怎么好意思。」袁政拧起眉，样子显得有些为难。「而且说好这餐我请的。」

        也许命运不是人类能掌控的。

        她继续切着盘中的食物，彷彿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然而，她的眼神却不自觉的飘向程丰，专注力也全都放在那，清楚的聆听着两人对话中的一字一句。

        「你也知，品华对你还是存在着些偏见，毕竟anne生前是她的好朋友。」程丰轻叹了一口气，接着又换上原本的笑顏。「所以我常开玩笑说『我的财產有一半的来源都是因为袁政，你要感谢他！』当然，这是实话。兄弟，你是我这辈子过利最高的case了！」

        从她有记忆以来，父亲就一直在工作，几乎每天都看不到他的影，甚至有时出差好几个月都不会回家。她知父亲的事业很成功，但除此之外，对于公司的事情她一点都不了解。

        「我很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