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对面传来低沉的声音，带着苦涩和讥讽：“呵，我还以为又在爱呢。”

        恨吗？其实过去了那么多年，恨意早已被时间冲淡。

        沉清颤颤巍巍地抱住她：“对不起，你消气了吗？”

        爱吗？他让她拥有了无忧无虑的童年，至少曾经是爱的，直到他亲手毁掉她的感情。

        “……你有资格说这个吗？”

        后来几天，Richard没有出现，也没有发来消息，像是完全消失在她的生活里。但她知，一直有一双眼睛注视着自己。明明他们早已断联多年，为什么当初她晕倒被送往医院的那天，Richard能及时赶来医院？他势必关注、甚至监控着自己，或许尾随着她下班，甚至购置了附近的房产，在深夜无人时举着望远镜偷窥。一想到这些可能，她就恶心到发麻。

        既然如此，他会等待，陪在她边，给予她需要的帮助，或许有一天他就有了可趁之机――

        “嗯。”

        Richard是这样的人吗？她认真回想，却不记得养育了自己16年的养父是什么格，甚至连年轻时的模样都变得模糊。

        他颤抖着尝试站立，但因为跪的时间较长，酸痛的下肢让他控制不住重心，只能先侧坐着再用手臂将自己撑起来，阴前端出透明的粘，磨蹭到他紧绷的大内侧，在灯光下反出淫靡的银光。

        片刻后，她低声：“沉清，我喜欢你是真的，但是我不能不负责任地轻易答应你……我和Richard的关系结束得太仓促，太不堪，直到今天我都觉得我没有爱人的能力。我的意思是，虽然我也尝试过谈恋爱，但是我不知要怎么经营一段感情。“她看了一眼沉清，安地摩挲他的手背。“我会认真考虑的，好吗？”

        她却沉默了。

        “951231。“没有一点犹豫，他立刻回答，然后小心翼翼地问：”我之前的问题，你还没有给我答复……“

        “对不起

        爸爸……她希望回到这个称呼没有意味的、单纯的儿时。

        “嗯……我会等你。“

        她率先开口：“Richard。”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拍你的照片了。”

        她的直率和强大，让他波澜不惊的生活泛起了涟漪，曾经以为可以片叶不沾、奉游戏人生为铁律的他有些动容，产生了对长期关系的渴望。他同情她不堪的过往、怜爱她坚强外表下千疮百孔的心，却卑鄙地暗自窃喜：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出现在她边的人是自己。

        她要的唯一一件事就是让Richard离她的现实生活远一点，回他该去的地方。在那之前，她有一个长久的疑问，需要得到解答。

        如果要强他，现在就是好机会。她内心冒出危险的念，随后很快又打消了。她对于鞭打或是羞辱他人没有太多执念，这对她而言更多是视觉上的享受，并不能带来快感。

        但是他明白，始于的关系危险之在于，无法用世俗的评判标准衡量两人的亲密程度。牵手了，接吻了，爱了，尽已经过世俗眼里最亲密的事，那又如何呢？李智彬的心里还没有准备好他的位置。

        温柔的回答掩饰心中苦涩。当初那句“如果你是我男朋友就好了”，看来确实是被荷尔蒙纵大脑后的冲动发言。

        思索许久后，她拨出电话。

        “我要知你的手机密码。“

        电话接通，对面的人却不说话，一直沉默着。

“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