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人接，我等了好久好久，看着雨一直下、一直下，又很冷，我突然就哭了。他举着一把伞走到我面前，问我家在哪里，他送我回家……”

        酒吧里那些俊男美女随着DJ打碟不断晃动，仿佛与这里有分水岭。

        她刚准备转，差点撞上后面跟出来的人。

        “那……你之前那个男朋友？不会吧CC？”Charlie有点吃惊，不敢相信理智的唐绵竟然会这么幼稚的事情。

        Charlie愣在那里不知该说些什么，这是她第一次听唐绵讲这些往事。

        “不用。”她低声说完就要走。

        霓虹离得进了，这世间繁华，像是能够唾手可得。

        唐绵像是没有听到朋友的问题，继续说，像是自言自语。

        “我当时已经饿得不行，他带我到一家川菜馆吃饭……才发现我之前捡到的袖扣是他的，他那天帮我那么多，我没谢，反倒是他对我讲句多谢。”

        青年拽

        “其实，很早我就知他有太太、有小孩。我当时很慌张，觉得自己很不要脸，深怕自己的心思被别人知，也了很多转移自己注意力的傻事，可是都无济于事。”

        这时，那男孩回来，说家里有急事，拿起车钥匙匆匆走了。

        唐绵看了眼各色酒吧门口搂着的男男女女，拢了拢被风拂乱的发寻找Charlie的人影，仍没看到。

        唐绵没再继续往下说，她夹烟的那只手拂面，泪水从指尖过。

        后来唐绵没怎么说话了，只是一支一支地抽烟。

        没多久，那男孩打来电话，说家里钥匙可能掉卡座隙了，Charlie一找，果然在，她看了眼兀自喝酒的唐绵，还比较清醒，便说：“那行，你在后门等我，我给你送出去。”

        起，拿了包去洗手间。

        “……觉得……我也不知怎么形容这份感觉……”

        兰桂坊多为开放式酒吧，一入夜，自然都乱作一片。

        “他来店里吃饭，都叫我‘Cecilia’，他每次唤我的名字，我都觉得，觉得很……”

        Charlie看出她是心里难受想发，阻拦的话堵在了咙里。

        “你朋友先走了？女孩子晚上一个人不安全，我送你回去吧。”

        唐绵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在喃喃自语。

        “回蓉城，我挣扎了很久。在香港我真的很累了，想要逃离，这种没有结果、自己跟自己较劲的坚持，压得我不过气来，我以为换个环境可以好一点，可我还是天真了，我依然带着希冀。况且看见他，我很难控制自己。”

        唐绵喝完一杯，自己又接连点了好几杯。

        “可是，我扪心自问，从未想过要和他怎样，我跟他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一点，我一直都清楚。”

        目送他离开，Charlie转回，发现唐绵在喝一杯玛格丽特，是一个搭讪者让服务生送过来的。

        “……”

        等她回来，已经有人占了座位，干脆买完单到外面找Charlie。

        唐绵看清对方，是刚才请她喝酒的青年。

        像是有沙子随着风，进了她的眼眸，她借着醉意，将这些最为细密的心思不着痕迹地向外吐。

        Charlie能感觉唐绵说这句话时是笑着的。

        “不是还有你在吗？”唐绵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后来我们又遇见过很多次。我听他打电话，知他是香港人。再后来，我如愿到了香港，但从未碰见过他。听说他有重要项目在东京，我努力学习日语，希望有一天能够帮得上忙。也是因为他，我才会那么努力地工作、读书。我想让自己变得更好，更有价值。因为在我眼里，他从来不是新闻里那样的人。”

        尖叫声、音响声夹杂在一起，似乎要将这本就亮得不行的天空再划过一条绚烂的彩带。

        “他现在这个未婚妻，我觉得好的。他想要什么我不知，但我大概知，这么多年，他过得并不容易，有个能力相当的人去帮他分担，真的很好……”

        喝完第六杯酒，可能在酒吧里待太久，除了晕，唐绵口也犯闷。

        过了许久，久到烟都快燃尽了，唐绵将手放下，深一口，又接着说。

        她颤抖着将烟按灭在烟灰缸，有些哽咽。

        Charlie拦着：“这酒后劲很大，你酒量不好，会醉。”

        凉爽的风迎面而来，散了她脸上的热气，还有泪痕。

        “你敢相信吗？当时我们俩都很吃惊，敦那么大，让我捡到他的袖扣。他说那是他妈妈给他的，是他非常珍惜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