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这两天越南反华势力高涨，刚把宏盛在河内的电子工厂给砸了个稀巴烂。”

        闻言，黎靖炜没过多犹豫，放下筷子：“你上安排飞机，”他看了眼墙上的时钟，“11点半，没问题吧？”

        “Lester，你已经两三天没好好休息了——”

        郭裕话还没说完，自家老板已经消失在小小的店面门口。

        ……

        从中心广场离开后，唐绵没让游进再送她。

        离开嘈杂又繁华的街，独自走在人烟稀少的路上，冬日的萧条感让原本的轻松感觉，刹那间，消失不见。

        一直到家，她都有些心神不宁。

        脑海里回想着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不怎样调整心态，叶引说的报社员工自杀那件事在心中始终挥之不去，包括对方饭前朝自己投过来的那个眼神。

        唐绵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一直在想。

        不是因为害怕，只是觉得，心里像缺了一块，说不上来的感。

        这份感，比下午在宏盛看到那个新闻、听同事们讲那些杂事要来得更深。

        忽然之间，唐绵想起在敦的那家遇见黎靖炜的餐厅工作时，遇到过的一个中国老板。

        他有理不完的公事，但是不妨碍那天，他带着漂亮知的女伴来吃饭，用餐时两人耳鬓厮磨，给人恩爱的印象，可是转，她就看到那个男老板站在僻静的厨房门口打电话，一口一个“老婆”，毫不掩饰对电话那边人的溺。

        等到她端着菜过去，那个中年老板已经回到位置上，边又坐了个年轻女模，两人举止亲昵，而那个知女人正笑地看着他们，毫无嫉妒之色。

        走近的时候，唐绵听到挽着男老板臂膀的年轻女模称呼那个女人为李秘书。

        可能这是男人的通病，不仅仅是有钱男人，希望享齐人之福。

        然而，能养不透风，的确是一种本事。

        她觉得，只要黎靖炜想，他绝对有能力得到。

        况且这个世上，也有分女人，明知不会有结果，仍然愿意开始这种暗地里的关系。

        比如她，一只脚正在往那样的关系里踏。

        唐绵翻，换了一个睡姿，手枕着，朝向窗外。

        此刻，她很想抽一支烟。

        这种在爱之间，反反复复的想象，着实让人非常困扰。

        吃饭前叶引最后的问题，她没有回答，其实潜意识里已经把自己未来的路给决定好了。

        与黎靖炜的事，她原本应该藏在心里，并将其深深掩埋，但不晓得为什么Charlie一通电话过来，几句话就可以将她的心思猜中。

        而她，亦没有否认。

        深夜的香港国际机场，与以往唐绵任何一次来到这里没有分别。

        人来人往之时，她将耳机放下，也远离了陪伴自己一路的那一首歌，对着听筒那边的Charlie，几乎没有犹豫的，将这段时间的心事，全盘托出。

        她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