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矛盾不已。

        眨眼间，十年便过去。

        上个月在台北时，表哥的劝告，是不是在耳边回。

        太阳渐渐从云层里了，她的影隐隐约约地被映在落地窗上。

        他看着唐绵从一个害羞的小女孩变成如今的模样，时光悄悄走远了，悄悄得彷佛午夜晚风飘。

        尽，他非常明白唐绵心中的顾虑和挣扎。

        黎靖炜也有过反思，这么多人，自己为什么单单对唐绵兴致颇？

        他时常看到两个唐绵在自己面前晃悠。

        亦或者是她那没有一点儿杂质、还有些勾人的眼神？

        她有着与其自年纪不相符合的兴趣与情怀，同样也带着属于小女孩的青涩与稚。

        作为男人，黎靖炜忽略不了那种挫败感。

        对于来自女人的爱意，说实话他并不陌生，不是曾经的年少时光，还是后来的日子，在他边出现过很多女人，她们中很多都在有意无意努力引他的目光。

        言行举止间，比普通三十岁阅历丰富的女人还懂得调情。

        这些年，他在饭局上见过不少年纪小的女孩，她们大都比唐绵还小一点，却早已是圈子里的老手。

        年年月月日日，似乎足以让他看清，但又好像没有。

        有些不齿，失了本该有的分寸。

        每当他想要问一问自己――究竟什么比较重要的

        每一次见面，她浑上下乃至脚趾都传达出“我很喜欢你，但你别靠近我”的讯息，以及，她开诚布公地讲出“保持距离”这样的话。

        而就在刚刚的凌晨，他将她圈在怀里，当嗅到她发丝的香味时，是让人心静的滋味。

        他不否认，这也可能是男人天生的劣，骨子里都喜欢征服。

        还是因为她单枪匹到东京，有点小聪明，却显得莽撞？

        是因为这些年来她总是时不时出现在自己面前？

        最初出来生意那几年，不是没女人往他上坐，也有的举着高脚杯要跟他喝“交颈酒”，他给的反应不冷不热，旁人看出他不喜此，久而久之，也就没人敢再把玩笑开到他上。

        同样的，对于这种情绪与想法的出现，黎靖炜已然是记不清是从哪一次开始的。

        时而胆大、自信得像是无所畏惧，时而又像是没经历过世事的小女孩般单纯、胆小、自卑，还有些小小的固执。

        又或是因为在香港健房的那一句“老公”？

        男人上最脆弱的地方，同样也是最感的地方。

        正是因为这样，对于唐绵，他的感受同样复杂，有些念起得常常是毫无逻辑。

        爱人总是先谈色，再说情，但他对唐绵明显又不是这样的。

        黎靖炜不知此刻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些。

        遇到这种情况时，他总是会不自觉地想起唐绵。

        然而，唐绵算是其中最成功的那一个。

        究竟是怎样？

        一个爱慕你的女人让你过多把注意力投放在了她上，结果等待你的，不是她费尽心思地去留住你更多目光，而是对你避之不及。

        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

        黎靖炜思绪混乱，但现在想想，似乎这些都不是。

        那些女人用尽浑解数的挑逗，远不及唐绵把手按在他裆，引起的反应强烈。

        从这样的一个角度去望向唐绵，黎靖炜自己都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多少次。

        同时，也晃在了站在安全通里抽烟的黎靖炜的心里。

        这――已经是数月以前的事情了。

        更或者，那个带着花香的夜晚加上车厢里的那一首歌？

        女孩的这些顾虑与挣扎，同时也照亮了黎靖炜数月以来的种种行为――

        她之所以会成功，大抵是因为她从来不认为自己在引起他的注意。

        今天，是拥有好天气的一天。

        对于唐绵这样的年轻女孩子，他一直很难去找到一个恰当的形容词，来描述自己对她的感觉。

嗡”声里，她用右手了酸疼的颈椎。

        男人不用多什么，常常只需要给一个眼神、一句带点儿颜色的玩笑话，她们往前扑得比谁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