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而……而心动,并且期待。但是后来我冷静了下来,我发现这句话是有问题的。你让我等你回来
什么呢?大家都是成年人,应该明白,什么重要什么是次要。其实,去年冬天我第一次到台北时,你点的那首歌,我当时觉得很好听,但后来仔细想想,是不是也暗示了你和我,永远不会相连?因为――台北和芝加哥,永远不可能有什么交汇。”
“我连着两次去台北都下雨,心情谈不上好,也谈不上不好,那种滴滴答答的声音,既让人心静,也容易让人心乱,前后两次,我感觉自己有很大的分别。但是――一切的一切,总是非常容易把人引入反思与回忆。几天时间、一段旅程,也让我自己,想了清楚。”
“你知
吗――我在台北买了童安格的那张专辑,里面的那一首你跟着唱的歌,我听了无数遍。我还买了张学友的……他同Vivian的《留住秋色》我亦喜欢。”
唐绵一顿,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抿了个笑,很淡,像梨花忽现:“可是,喜欢归喜欢――又有什么用呢?”
“黎生,你帮过我多次。那么这一次,若你换
我,你会怎么
?”
黎靖炜看着女孩望向自己的双眸,漂亮极了。
像是月色清辉下一汪波光粼粼的清泉。
她干净淡然的脸上,那一抹
红,还未散开。
可是面对这样的问题,他回答不上来。
话都已经说到这里了,已然没有再胆怯的理由,尽
有些不好意思,但唐绵还是努力
出:“刚刚发生的事,是你找上来的。我脑子有点混乱,不知
怎么会发展成那样。就当……就当是一场突发事件吧。你洗完手可以走了,以后不要再来我家。”
见男人没反应,她顿了顿,没抬
,只是低
看着黎靖炜的西装袖口,
:“这样的纠缠不清,对我们两个……两个,都不好。”
半晌,黎靖炜开腔,声音在她的
响起:“去台北躲那么久,这就是你的决定?”
唐绵没否认。
见她不吭声,黎靖炜又
,声音沉了几分:“怕和我纠缠不清,对那边不好交代?”
这话听上去很讽刺。
唐绵不想去过多解释,只想这个男人赶快离开,顺着往下说:“这个想法有什么不对吗?”
说着她停顿片刻,再开口,声音很低,却吐字清晰,声音清冷:“我承认――年少时不懂事,没见过什么世面,很容易被迷蒙双眼。但我自问,没有上前给你带去什么困扰。相反,是你――是你从去年秋天开始,一再地打破我们之间原本合适的距离。”
“我是一个现实又自私的人,曾
错事、选择错,就得迷途知返。那边的条件,只要我答应,我以后就是李家少
,很多问题可以迎刃而解,毕竟……宏盛,始终姓李。跟你……除了让我陷入被动、纠结、自责与难堪之外,我还能得到什么?我――何必要来受这一份罪?”
什么叫打蛇找七寸,应该就是现在这番场景。
黎靖炜不怒反笑:“你倒是会待价而沽。”
说完,他放开了对她的禁锢,拿过盥洗台边的西装外套,走到洗手间口时步伐却稍有停顿。
唐绵背靠着墙,一双纤手环抱着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