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绵点点：“还有的――对，我是仰慕你没有错，但我还是个普通的女人。”深一口气，她像是在给自己心理建设：“我忘了是谁讲过，我们之间的距离，在于年龄，在于阅历，在于方方面面，我觉得这话好客观，所以你刚刚说的话不对，不是你的条件不够好，而是我们两人的条件摆出来，彼此之间不够匹，不存在好与不好这种说法，你在我心中……。”

        唐绵像是反应过来一下收住，看着黎靖炜的衬衣扣，抿了下嘴，只需一秒，她换了种口气：“一直以来，我都希望，我以后的对象是个普通上班族，我每一日回家能够看到他，他也能看到我，或者他偶尔下了班来接我，外面随便吃点然后我们手拖手散步回家，这就是我觉得我会有的恋爱与婚姻，平平淡淡，是我期待的。而你，不会给我这样的生活。”

        同样，你需要的、你想要的，我也给不了你。

        最后一句话，唐绵放在心里，没有再说出去。

        黎靖炜想说点什么，唐绵抢先一步打断他：“黎生，我从小到大，想要的，基本上都能够完成。对于这件事自己已经了很多尝试，想要纠正我以往的种种习惯，我相信我也可以，但或许需要你得帮助会让进程快一些。你帮我多次，应该不介意再多一次――”

        唐绵的表情比她的思绪更加能够紧跟她的心中所想，也更加能够适应这场合该有的变化，她扯起一抹难看的笑容，说：

        “以后如果再见面，我们就当作从未相识过吧！”

        闻言，黎靖炜的眼神很深，像是要把这夜色中最的黑进其中。

        说着这样的话，对上他的视线，唐绵的心，坠坠下沉。

        刚刚的一切，不是暧昧也好，温也好，似乎都是幻觉一场。

        此时，手机在男人兜里“嗡嗡”震动起来，响个不停，无法让人忽视。

        唐绵挣扎，黎靖炜顺势放开了她，拿出手机侧了个。

        她趁着男人接电话，用手捂着已然没有温度的嘴转，不再多加停留，拉开推拉门，快步向寝室门走去，尝试地转了几下把手。

        下一秒，门从外面被打开。

        唐绵越过走进来的女生，攥紧衣袖，低着，跟下了课的学生频频肩而过，匆匆跑下楼梯。

        直到坐进出租车，她的心神还没有缓过来。

        司机在前问了她好几遍去哪儿。

        “翡翠城。”唐绵回过神。

        两旁的路灯光迅速倒退，她把靠在车窗上，心如雷的同时，是前所未有的无力。

        看着她的背影，黎靖炜有那么一瞬，没听进电话那边说的话。

        唐绵在小区外转了一圈又一圈。

        情绪的大起大落让整个人心烦意乱，此刻更加像是了气的球，脸都是木的。

        她摸摸口袋，却没有烟。

        一片片雪洒下来，就像是一件件往事涌入心。

        抛开那些思绪，唐绵迎着雪去便利店买了包，站在外面连着抽了三支，心中的泛起的浪，都未见平息。

        她想起自己不久前在山城对Charlie说的那些心中话。

        也想起了同Candy在台北唱片行时老板放的那一首林慧萍的老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