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电梯时冲黎靖炜点微笑之外，没再刻意找话题。

        电梯停在目标楼层。

        刘女士率先出电梯，快走到门口时说：“你外婆在家里。”

        见唐绵疑惑，她紧接着解释：“外婆有点不舒服，你舅舅那边忙得团团转，我上来就把她接过来，准备去省骨科医院看看，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我明天有空，你要是忙，就我陪外婆去吧。”唐绵抬手去拨鬓边发丝，想起后跟着的男人，又把手放回去。

        刘女士打开门，外婆刚好从房间出来。

        她瞧见唐绵回来，叫了声“绵绵”，然后发现还有个陌生人。

        刘女士简单介绍了下，开口吩咐女儿：“帮客人拿双新棉拖，在储物间里。”

        唐绵刚换好鞋，外婆已经拿了棉拖过来，黎靖炜礼貌谢。

        进屋，唐绵去厨房帮刘女士盛宵夜，其实就是纯肉饺子和玉兰片炖鸡。

        比平常多了几个夜包子，因为六点过刘平忙完就开车从庆阳上来，还没来得及吃晚饭。

        汤是回来路上在庆阳一家老字号打包的。

        刘女士盛了四碗，往三个碗里加了葱，想到什么，对唐绵说：“你去问问黎先生，吃不吃葱和胡椒？——还有，能吃辣不？用不用单独兑蘸水？”

        客厅里，外婆正在跟黎靖炜说话。

        男人子略微往前倾，对叨叨不休的老人家，没有一点儿不耐烦。

        唐绵走出厨房，恰巧听见外婆亲切的声音：“绵绵她妈妈带我去过一次纽约，那是夏天，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我这老板，遭不住。你们年轻人是不一样，但还是应记得工作不能安排得太满。像绵绵她妈妈那样，一天到晚东跑西跑的，太辛苦了。”

        黎靖炜附和着，抬，深邃的视线先捕捉到唐绵。

        老人家扭看着唐绵：“绵绵，这位黎先生刚从纽约回来，说是很冷，你记得多带衣服。”

        唐绵一愣，答应着，随之莞尔，转而问黎靖炜蘸水辣度以及汤里面需不需要加胡椒和葱。

        “汤不是本就有吗？”他反问。

        房子里开着气，黎靖炜已经把外套脱了，白衬衫黑西，可能是因为刚才洗过澡，他整个人看上去神清气爽，上没有入夜后的颓废。

        听到他这么问，唐绵才正儿八经地看向他，哪里知他也正在看自己，两人眼神一交汇，唐绵只觉莫名的尴尬。

        当着外婆的面，她不好有什么额外反应，只能耐着解释：“我妈他们这次买的是庆阳法的。就是食材炖的本味，很淡，现在是在单独的碗里放。”

        黎靖炜：“那就加吧。蘸水就跟你们一样。”

        唐绵回去厨房，还听见外婆问他有没有女朋友。

        端宵夜上桌，四人落座，为表客气，刘女士拿出一瓶别人送的珍藏红酒，后来想起黎靖炜要开车，只能作罢。

        “除去必要的应酬，平时我不喝酒。”黎靖炜开腔。

        刘女士出赞同之色：“确实要少喝酒，唐绵有个表叔就是酒中毒导致肝脏问题，酒桌上谈生意是没办法，平日里自己要注重保养。”

        外婆夹了一块饺子放到黎靖炜面前的碟子里，问：“黎先生和我们家绵绵认识多久了？”

        黎靖炜看了唐绵一眼，回答：“有好几年了。您叫我小炜就行。”

        听到黎靖炜这么说，唐绵紧了筷子，心加快。

        外婆点点，让刘平再去舀点儿的汤出来兑一下。

        唐绵连忙起，放下筷子，说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