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所最近两年在蓉城发展势还可以哈，诉讼和非诉，感觉都比较均衡。”师姐是蓉城中院的一个法官，大概三十出。

        “业务量和北上广那种大城市还是有差距，不过是在上升期，资源算是比较稳定的。”唐绵客气笑笑，起将烧好的开水壶拎过来。

        “没想过到法院这种单位？”

        “家里人希望我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但我之前常年在国外，想想还是不太合适我。”唐绵给师姐倒水，说。

        “各有各的好，真是围城。我每次想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总会有新闻曝光阻止我。”

        “怎么了？”尽不是很有兴趣，但唐绵还是决定进行这一场闲龙门阵。

        “就是手上的客资源什么的，说不清嘛。你看那些手握各大集团常法的所，风光的时候多风光，等对方哪天就倒台了，该咋个办？”

        “？”

        “金荟不就是个最简单的例子。他们老大凌晨被经侦带走了，我听我同学说，这个公司多半要完。去年在中院那个案子闹那么响，海达前前后后还是来了不少人，花了不少力诶。但现在对方垮台，如果钱没到位，到时候要到哪儿去收钱？就算有钱，过程走起来也麻烦嘛？对不对？”

        金荟的老大，就是昨晚的张老板。

        是巧合？

        听到这些，唐绵不可能不联想到黎靖炜。

        难，这是黎靖炜的手笔？

        唐绵有点不太敢相信。

        见唐绵没答话，法官师姐也没在继续扭到说：“但你家里也不存在这些问题，你自己喜欢什么样的，就来什么样的就行。不过师妹，我得说句知心话。我来读博，是生活所迫，你不一样，得好好珍惜学生生涯。对了，你看没看到港大那边最新的通知？”

        “怎么了？”唐绵回过神来，。

        师姐抿了抿角，神秘笑笑将水杯放下：“哦哦，季老发给我让我安排底下的研究生拿去教务备案，我给忙忘了，上、我上发给你。”

        “叮”的一声，打开那封邮件，网速有点慢，看着几个点点一直转着圈，唐绵双手捧着的瓷杯，耐心等待。

        等那个PDF文件见了天日，28寸的显示屏，她第一眼先看到屏幕的右下方，公告的最末端，方形公章旁边，签着一个人的名字。

        字有些潦草，透着商务化的味，显大气。

        鼠标不需要动，视线往回，从上到下，扫过一两百字的全文，始终不进她的脑海。

        唐绵的心，“扑通扑通”地。

        “愣住啦？唐绵，这经费可不少，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机会啊！这次又恰好挂你项目负责人，你之前不知吗？我以为宏盛这种企业最多可能跟计算机、经院呀那种走得近些，没想到能够赞助我们这种课题，真好！记得给我代购呀！”师姐的声音从电脑屏幕后放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