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哪怕开始是捕风捉影，但说的人多了，众口铄金，最后也会成真事。”

        刘师兄继续：“像黎总这样的男人，三十几岁，事业有成，人长得也好，受你们这些年轻小女生喜欢很正常。所里那些人，归究底不过是‘嫉妒’二字。你上有他们拼命想拥有却永远得不到的资本——这么号人物跟你扯上关系，你说她们心里什么滋味？和你讲这些，是希望你能摆正态度。男人最了解男人，有些时候觉得新鲜，逗一逗差些社会经验的女孩子。你还年轻，有些男人，可以仰慕，但不能去招惹——毕竟圈子不同，现在再多的甜言蜜语、风花雪月都是暂时的。等到时候真牵扯不清了，传出去，男的不过风而已，吃亏的，总是女方，你说是不是？”

        唐绵沉默了很久，了嘴才开腔。

        “师兄。很感激你今天跟我说这些。很多问题，我想得确实是简单些。可是这样也好，生活本就很简单。人到了该吃饭的时间，一碗面也好，满汉全席也罢，都只是一顿饭。我自己真切会到当下开心，当下快乐，是因为这个时间点有它，我会感觉到满足，而不在乎它究竟是什么、旁人怎么说。你说对吧？”

        对方张张嘴，没再多说什么。

        看着刘师兄下车的背影，唐绵握着方向盘思绪万千，心里突然感觉空的。

        这种心慌心乱肯定存在，因为她是个人。

        但是她不到改变，因为这些理她自己都亲眼看见了，这些劝告，她比谁都明白得早。

        她不知别人怎么想，每个人都有自己活着的方式，对别人的选择，无关人员没有资格指手画脚。

        从包里拿出一包烟，她点了一，入肺中，又缓缓吐出来。

        烟雾弥漫里，她往手机里输了黎靖炜的号码，然后打过去，明知他现在可能在忙。

        电话只响了一声，那边接通了。

        几乎是刹那，唐绵原本飘摇的一颗心稳稳落地，烦绪也跟着远离，她先：“是我。”

        “我知。”黎靖炜答。

        听着他的声音，原本想说的话，她发神望着仪表盘，突然不想开口了。

        沉默间，听到他问自己：“现在在哪儿？打电话过来，已经下班了？”

        “……”

        唐绵抖抖烟灰，不答反问：“你呢？你现在在哪里？”

        黎靖炜听到她略带小子的问话，没有丝毫不悦，有的只是纵容，他的声音在电话里又清晰了些：“刚结束一个会。也想着你在干什么，正准备打给你。”

        唐绵无意识地“嗯”了声，嘴角抿起小小的弧度。

        手抬起，准备将烟按灭，那串手链就从衣袖里出来。

        她突然听到电话那边有人敲门喊他，不再缠着：“你先去忙吧。”

        “唐绵。”

        准备挂电话前，黎靖炜低低地喊了她的名字。

        低沉的声音带了缱绻的意。

        不习惯他这么叫自己，唐绵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别扭：“干嘛？”

        “晚上没办法一起吃饭。”黎靖炜停顿了下，又补充了一句：“忙完了还是回九龙塘。”

        明白他的意思，唐绵脸颊微，语气不自然地问：“那你跟谁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