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东南西北？

        黎靖炜已经挡住她的视线，他的声音很冷：“对。得到答案，你可以走了。”

        “我不过就说她一句，你就不舍得了？”Tracy要往餐厅去，下一刻手臂就被拽住。

        她抬起，从没见过黎靖炜那么阴鸷的眼神，他的嗓音响起在她耳畔：“Tracy，有些事不说不表示我不知，符合你份的事。”

        那边，传来椅脚摩地板的动静。

        唐绵站起，她看着黎靖炜：“等会儿可能会下雨，我先回去了。”

        Alice仰着，不高兴地嘟了嘟嘴，小手拽着唐绵的衣：“田螺姑娘，说好等会儿陪我看动画的。”

        “田螺姑娘？”

        Tracy觉得这称呼很可笑，转而问边的男人：“Lester，原来她是你家佣人？”

        不是不是这个女的让黎靖炜改变初衷，想到这种成日里想着麻雀变凤凰的打工妹坐在黎靖炜家的餐桌前，Tracy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她改用英文讥诮的：“Lester，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允许佣人上桌跟你一块吃饭，毕竟教育往往决定了一个人的素质修养。”

        唐绵冷笑了一声，大概明白Tracy为什么突然用英文说这番话，不过是想借此变相的羞辱她。

        可能在Tracy看来，她不该听得懂这么利的英文交。

        这种想法一旦出现在脑子里，不免觉得好笑，甚至有点无语。

        这一刹那，她终于想通，不是蓉城还是香港，她都不愿意与那个圈子里的人接的原因。

        好想以同样的姿态怼回去。

        话都到嘴边，唐绵却突然想到对方刚刚说的份，话又被她咽了回去。

        她明白，邓家或者说类似于这样的家族对于黎靖炜来说算什么――是不是可以得罪、是不是可以撕破脸？

        这些，都没有办法由她来判断或者说，直接由她来。

        Tracy似乎还想说什么，被五官冷肃的黎靖炜打断：“她不是佣人，      Tracy，不要让我请你出去。”

        “不是佣人，那是什么？”Tracy无畏他的警告，笑了之后恍悟：“我差点忘了，内地现在喊工人都不喊佣人，叫家政是不是？”

        她感觉黎靖炜已经被自己激怒，即便他面上还算平静。

        Tracy微笑地看向唐绵，话是问黎靖炜的：“她在哪个家政公司任职？我看她把别墅打扫的很干净，好辛苦的。我们家比较大，打扫的人手不够，正想再找个合适的家政，Lester，你帮我问问她，要是她抽得出时间，可以――”

        “Tracy，你来之前应该已经知了她是谁，话不用我多讲――她是我现在稳定交往，并且很珍惜的对象。如果你不懂得尊重人……”

        “别说了。”唐绵从客厅拿过外套跟包，打断黎靖炜。

        她转望着Tracy莞尔，大方地：“我平时工作忙的，应该没什么空余时间。刚才也不过煮了顿饭给我男朋友和可爱的小外甥女，他们高兴我就高兴，我没什么辛苦不辛苦的。这么看来你是有什么误会，邓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