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声音很低，很缓。

        不知眼睛是不是和唐绵一样，的。

        他不是第一次对唐绵说抱歉，但印象中，这种带着明显情绪的话，黎靖炜却很少说过这么多。

        想到他的那些难以启齿的过往，唐绵哭了。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哭过了。

        热热的泪水过脸颊，然后视线模糊地看着他敛眸缠绵的吻上自己两片柔的嘴。

        唐绵闭上眼睛，纤柔的腰被他躯压得微微后仰去，双手搂住他的脖颈，抚摸着他的厚实肩膀，用尽全力气缠绕着他的。

        两人拥吻着走向卧室，倒在床上。

        唐绵和黎靖炜一起在蓉城待了一个多礼拜，两人都忙，基本上只有晚上有空见面。

        按照计划，唐绵离开蓉城的前一天，是一个礼拜六，当时黎靖炜已经去了外地出差。

        那天，Emily下了课，唐绵在校门口接她。

        小姑娘看见唐绵不太好意思，不知该怎么称呼。

        唐绵揽过已经要高过自己几公分的女孩：“怎么，不认识了？”

        Emily没回话，严肃站定在她面前，吞了一口口水，又了嘴，才又再开腔。

        “姐姐。那天在你学校门口你跟我讲那些话，后来我仔细想了想，觉得你说得实在是很有理。我也有努力在。结果这么久以来，真是第一次溜出来玩，就碰到你和爹地——”

        唐绵准备解释一下，被Emily抬手打断：“你听我说完姐姐。当我一开始看到你们手拖手，只是震惊，第一反应，觉得你和那些通过接近我来接近我爹地的女人没什么区别。但只需要稍稍一想，回忆我们之间，你对我很好，其实很少有人对我这么耐心过，包括我爹地……其实不光是校门口那次，那晚你送我回家，我把画笔给你，你说你不要，爹地让你拿着，你走后他立就追出去，我就觉得有问题——我爹地说他很爱你，那你呢？”

        Emily其实没想让唐绵回答，她又自顾自地说下去：“我想你也很爱他。在你学校门口你对我说的那些话，我翻过来覆过去地想，是对我好没有错，但其实稍微会想一点，感一点，你是为了他——当然，这没有什么不对，我反而觉得有个人看住他，多一个人对他好是一件蛮不错的事。就像你说的，他不容易。我嫲嫲虽然已经谁都不认识，但只要听到我爹地的名字就会哭，如果她知有一个对我爹地这么好的人，她也会放心呢——”

        听到女孩这么说，唐绵思绪飘远。

        碰到Emily的那个晚上，其实唐绵看得出来黎靖炜的情绪稍有些不对劲。

        他是一个把心事藏得略深的人，习惯将心门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