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我知你最近关注中合的那个事没？”

        正准备离开，秘书小姐过来叫住她：“Ceci，Tom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Charlie发微信让她推个港大摄影团的师妹给自己，正事干完，就把疼的事跟朋友一叨唠，从晚上分享到今下午，事情可太多了。

        “我们所呢，人文关怀这一块得还是比较好，比较尊重员工自己的意见，也会考虑员工的实际情况——你本在学校那边也忙，再加上香港蓉城两边跑，你的人事也走过去了，我理解你的情况，真要忙起来，你不可能拒绝得了。听说你在港大还有课题，更是不可能把那么多力放这边……”

        “你听我说完CC。章律在会前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你母亲并不是很愿意让你参与这个项目。他说你之前跟着蓉城那边一个律师出去应酬，差点出事，所上已经欠了她一个大人情，现在她既然向海达开口，是你的意思也好，不是也没关系，你就先放一放，轻松一点的事，这样也免得大家说闲话。”

        “我明白我明白，不说这个——你在港大那边忙不忙？”他看完邮件，抬望着唐绵，脸上带着笑。

        这个会开了个寂寞，Tom东拉西扯讲了一大堆，没什么重点。

        同事B反应比较强烈，唐绵拉住她的胳膊，摇了摇。

        他用的玩笑语气。

        “那我们现在按照你说的，出了问题，你来负责？我这样安排有我的理由，还要给你解释？”

        “为什么呀，Tom？你不能因为CC拍拖对象是宏盛太子爷就这样吧？我们几个才从杭州回来，气都没一口，CC这段时间常驻香港，你生生又给团队砍掉一个人，我们几个撑不住得啊！”

        Charlie发来“哈哈哈”，外带一句

        这句话，有点熟悉，但唐绵一下竟然想不起来，上次这种对话，是在哪里。

        “真是没看出来Cecilia，以前大家错怪你了。”他盯着电脑屏幕，打趣唐绵。

        进去之前，她看了眼挂钟，8点差一刻，落地窗外，夜幕低垂，一片旖旎光色。

        她想到刘女士下午的短信。

        “还好，目前还好。两边的工作，我都会拿出同样的、100%的力去完成。”唐绵挂着职业微笑，心中已经大概猜到Tom找自己的原因。

        跟其他事一样，她已经不需要去问，心中却很清楚。

        接过助理送进来的咖啡，唐绵点点：“谢谢。”

        这难就是不想让她受伤害的方式之一吗？

        唐绵点。

        章律点：“那宏盛这边你还是先放一放，让他们先弄。迟点我发份年报给你，文和置地IPO，你个基础分析报告给我。”

        家里老人、房贷全靠他一人。

        在这一点上，唐绵能够隐隐感觉到，黎靖炜也是相同的态度——

        或许，这恰恰是领导的艺术吧。

        会议结束，桌面上唐绵从蓉城带回来的桃酥，被一扫而空。

        “Tom，其实宏盛这个——”

        他更加希望她在学校，而不是在律所。

        这个消息一传出来，整个行业的人，都有担忧与恐惧。

        其实，从Tom刚刚说出阻止她进项目组的那句话开始，唐绵心中就已经大概猜到了原因，只是不敢确认。

        从主任办公室出来，唐绵坐回位置，拿了手机准备给黎靖炜说自己这边好了。

        而A大与港大之间，他似乎更偏向于她在港大。

        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唐绵抿了一口咖啡，无奈，只说那只是个误会。

        Tom让唐绵先坐在他对面。

唐绵愣了一下，对于这种问题，突然不实在对方是什么意思，环视盯住自己的三男两女，才犹豫着回答。

        “不客气。”漂亮的助理眉眼弯弯地微笑着转出去，并轻声地把办公室门捎带着关上，偌大的房内，听不见城市车水龙的嘈杂。

        当她在群里看到别人转发这个新闻时，一下就想到了宁阿姨的女儿。

        可尽这样，话音刚落，办公室瞬间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再开腔。

        那其中缘由呢？

        还没等唐绵反应过来答应，就有人表示了不满。

        中合南城有个授薪合伙人，才三十几岁就在办公室猝死，而他的妻子，是全职太太，上就要生小孩了。

        不过也给项目组承诺，会面招实习生来帮忙完成基础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