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前,唐绵看了眼时间,是9:17,她拿出手机打给Steven,请半天假。
“你怎么知
我和你一样?!——不过,其实并不是非要用哪一首歌来给现在这个时分
注解,对吧?我只晓得现在很美,一切都是因为,有着你——”唐绵像一个拿到糖果的开心小孩叽叽喳喳个不停。
唐绵从他手掌里抽出了自己的小手,抬起五指并拢的左手到他的跟前。
室外,正是美好的春日——
香港公园的树替这玩耍的孩童与游客遮挡了烈日,微风拂过,
动得树梢“沙沙”作响,一片清新感觉,像是走进意向深深的诗篇。
还有在香港与蓉城的两次扭扭
,不禁有点不好意思。
有两个家长带着小朋友在放风筝,那些长长的线,引领着唐绵的思绪。
从红棉路婚姻登记
出来,春风和煦,阳光普照大地,晕染了这一季的时光。
这种雨后的大晴天,阳光一丁点儿都不腼腆。
原本有意思紊乱的内心,渐渐平静,他攥紧她的手,笑着说
:“让我来想想?……不过我和你一样,现在脑袋有点儿停止运转。”
下了一整夜的雨,第二天清晨,空气无比清新,整个城市都像是被净化了一样。
幸亏是黎靖炜在路上联系了朋友,不然他们两个没网上预约的人,连
程第一步都没搞懂。
但她不认了,态度骄横地打断他。
阳光正好,温
和煦,微风
起窗前透明纱帘,也拂过有情人的心。
看着阳光下的一脸俏
的唐绵,黎靖炜忽然伸手
没有刻意好好挑选个日子,更加没有悉心
一个周全的预备,唐绵看了一眼窗外,咬着嘴
,羞涩开口:“天气很好,我们去红棉
吧。”
躺在床上熟睡的黎靖炜感觉到
边有人,他醒过来,睁开眼眸就看到眼前一双诱人美
,匀称纤细,白的泛着
感光泽。
唐绵起床,光
白皙的
上披着一件男式衬衫。
一瞬间,
望再次来袭,仿佛电
窜入唐绵的四肢,纤瘦的
不可遏止地微颤。
“你这句话,再加上你这个行为,你知
叫什么吗?——叫‘
’!”
“那现在是你比我急?”黎靖炜打趣说。
在寸土寸金的中环,难得有这一块满满都是郁郁葱葱的地,视线之内,随
都是美,以各种方式展现着香港这座城市的生生不息。
“你说,我平时听那么多歌,怎么在此时此刻一点儿都想不起来,该用一首什么样的歌来形容我的心情,或者眼前的画面呢?”
除了一颗心,没有什么必须要准备的东西,两人都穿着平时工作日的西装衬衫,这确确实实,只是香港一个普通而平凡的早晨。
唐绵想到自己之前的一本正经——
【现在这个时候,我们都不冷静。你的提议带着冲动,如果我说yes,也一定是在这种情况和这种氛围下所情不自禁而没有考虑后果的。所以——别急,等回香港冷静下来再说。】
男女登记注册结婚是很件神圣的事,但其中的过程远比唐绵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从
敦到香港、再到东京,接着是经历生死的雪场,最后定格在蓉城的秋夜,从季老家出来,她在星空下的笑眼。
阳光底下,薄薄一张,但又似千金重。
钻戒是黎靖炜在札幌就提前订好的,一直放在行李箱里,因为唐绵的一次次的犹豫,也就没拿出来过。
收拾好之后,唐绵再一次确定自己的证件在包里,又去找他早就准备好的证件,一起放好搁在她的提包的最里层。
“但是话又说回来,我压
都没想到香港结个婚这么麻烦,其实应该听Calvin的话,直接去律师行的,方便些。”唐绵说着说着,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又举起“拟结婚通知书”看了又看。
首先是需要提前预约结婚日期、接着再递交结婚通知书,还要进行公示,之后才能正式登记。
黎靖炜在她手背
摩挲的大拇指,摸到了她无名指上的戒指,钻石的棱角划过指腹,他的脑海其实涌入了很多很多的片段——
提上包,下楼的时候,黎靖炜正在煮面。
向她白皙的后颈、肩窝。
画面一转,是她昨晚,看着他腰腹的伤疤潸然泪下。
目之所及,是太阳光线下那枚熠熠闪烁的钻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