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棋：“你倒是提醒我，去年52分，今年是比去年有进步，去年开别人的电动车撞到树，今年没有把小汽车开进河，真是万幸。”

        “嘴上是这么说，心里肯定在想，反正谢观棋也不知，是不是？”他揭穿。

        “嗯。”他笑，引擎启动，轿车开出地下停车场。

        她又悄悄瞄他，窗外进来的灯光在他脸上短暂变幻，停了又走。

        放包、喝水、连接蓝牙，音乐调到她满意的曲目后，谢观棋上半朝她倾斜，正好对应她凑过来吻他脸颊的动作。

        镰刀似的月嵌在暗蓝色的天幕上，白与雾蓝的交，让黑夜来临前的瞬间总透着无法言喻的寂寥。

        “下来了吗？”谢观棋在电话里问。

        秋侧过面朝他，好奇地问：“我今年能得几分？”

        她心满意足地系好安全带指挥：“出发出发。”

        “哪有这么差？”她不服气，学生变主任，“重新打分。”

        谢观棋面上的意从见到她起便浮现，看她犹如一只小猫欢腾地蹦进车时直接笑了声，不受控地伸手扯她的脸。

        一气呵成，很有默契。

        “不及格。”

        秋转看他，这张脸真是赏心悦目，姑且应下：“好吧，以后我就走大路，反正也差不多。”

        从负一楼电梯出来后进入地下停车场，四下寂静无声，秋走前几步，不知往左往右：“小帅哥，让我看看你在哪……”

        她眼帘忽垂没吭声，他拿她没辙，教育战术永远是一而再，再而三：“我每年的生活目标之一，就是让你在自我安全与健康的问题上再听话一点。”

我们一起去购物吧！”

        他沉默片刻：“58分。”

        秋：“我饿了。”

        “好多人呢，大家都走。”她嘀咕两句。

        其实不然，和她在一起的谢观棋份众多，当了老公再当老师，现在还是她的领导，话就没少过。

        斜后方一辆黑色轿车的车灯闪两下，她望一眼便轻快跑去，钻进副驾驶的瞬间，整个车厢的甜味都了：“好开心，今天和亲爱的老公一起下班。”

        他是因人而异。

        谢观棋想起什么，眉轻蹙起：“你下班的时间，天应该已经暗了，以后从公司出来尽量走大路，别走小，知吗？”

        “不安全，别让我担心。”他说得很认真。

        秋侧想咬他的手，他快她一步收回，笑注视她经年不变的落座程。

        这一看又想起办公室里伍通和白焰讨论，谢观棋人如其名说话极少，只说重点不爱闲聊，所以猜测他的妻子是个活泼开朗爱说话的人，正是因为互补，感情才维系得好。

        天空出的那一霎，眼前的光反而变暗，秋望着窗外喃喃：“快到冬天了，天黑得好早。”

        第9章  观棋不语（9）

        “来了来了，上到。”线路那端难掩愉悦。

        “怎么连60分都没有？”这一下直接从座位弹起，“除了上次开错路还有车爆胎这种意外情况，今年我都没有闯祸。”

        “我们的劳模终于肯下班了。”他取笑她。

        “今晚想吃什么？”他没有不依不饶，顺势报出几家店名，“线上拿了这些号，最近没吃过，你再看看有没有更想吃的。”

        她哼：“要先等大家走呀，我可不想让他们以为已婚的谢总监可以随意送女同事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