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棋拉过毯覆住她下半，盯着屏幕看几分钟后又说：“我帮你冲个水袋，怕你脚冷。”

        “不许走。”她紧紧扒住他不松手，“待会有可怕的东西出来了怎么办？”

        “现在知怕了？”他笑，双臂拥住她，“其实消除痛苦的办法很简单。”

        “只要你天天开心就够了。”

        她挣脱出他的怀抱，把笔记本电脑端上折叠小桌，双膝跪着单手撑地毯，另只手退出歌单点开视频页面。

        没过多久，她又起低，掌心摸，完左边右边，而后静住。

        “看片？”谢观棋从温香玉里抬起，“你……”

        这样刺激又温馨地度过一夜也不错，他心想。

        保持神秘也是夫妻和谐相的小窍门，这顿晚餐吃得愉悦又饱腹，谢观棋洗碗时，秋回房间洗漱准备，中途他进卧室转了一圈，见她还在浴室没出来，又收捡衣服去小卫生间洗澡。

        不过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秋皱着小脸连叫三次他的名字。

        “我自己发现的，结婚前，妈也告诉过我。”谢观棋说，“瞒着爱你的人伤害自己，只会让他们心痛。”

        按下播放键，秋立刻挨着谢观棋坐下，他把她的脸扳过去，轻轻慢慢地她嘴，萧索紧张的背景音乐倒有了隐秘情的味，热度从上撤离后，她还呈迷离状回味一会儿。

        “……”

        他不吭声，她难免惴惴：“那我要怎么？”

        他不再多说，握住她一只手缓慢，冰冷渐渐变得温热。心里盘算着即将入冬食谱要换成滋补养胃的，嘴上还能回答她时不时冒出的各种疑问。

        “有了才叫，不是现在。”谢观棋被她瘾大胆小的模样逗笑，“或者你按暂停。”

        她不允：“今晚要看完五，我都调了倍速来看，暂停来暂停去什么时候才能看完？”

        他揭盖，水蒸气汩汩漫出，模糊视线里她的脸，笑应：“可以，只要不是在阳台，都行。”

        那天，是他第一次当着她的面提及这件事。突然被揭穿一个秘密，秋目光怔怔：“你听谁说的？”

        怎么了？谢观棋在背后看得发笑。

        上次听她说想减，他蹙眉沉默的样子像吓到了她，说起理由来也底气不足：“我的，我自己主。”

        “可是好多人说我圆。”

        秋拿起地毯上的一包肉干站起来，回时双肩一颤。

        歌声充斥屋内，秋不知他就在后，悠闲哼歌自得其乐，她反手按在屁上，一把后又腰和手臂，像在掂量上的肉能不能允许自己再吃零食。

        “你在干嘛……”她被凭空冒出的人影吓到，声音不自觉弱了几分。

        她摇，缩进他怀里：“我什么事也没有，已经好好长大了，现在也健健康康的，你们别担心。”

        他双手捧她的脸，语重心长地说：“现在不是过去了，秋小珠，你不需要为了省钱再把早餐留下来当午餐，你的饮食可以放心交给我，你不会胖，只会越吃越漂亮。”

        “天冷了，怕你着凉。”他淡定地回。

        “大色魔在偷看我。”

        “有的话你就叫我。”他说。

        “阳台为什么不行？”她不解地问。

        ……

        秋拍他口，听出他语气里的胡思乱想：“不是那种片，正经的，灵异悬疑类，我不敢一个人看，你待会儿抱着我。”

        “谢观棋，你抱我呀……”  屋子里不止有影片的背景音，还有某人持续不停的哭腔。

        “我还需要偷看吗？”谢观棋笑，“摸出什么没有？”

        十几分钟后，虚掩的门内飘出音乐声，谢观棋轻轻推门，床尾那块深灰色地毯上勾趴着一个正在悠闲吃零食的小馋猫。

        “谁都不能摸，除了我。”他直接拉她入怀，手臂环过她腰后，“让我看看是不是这样。”

        “开始了，快点抱紧我！”

        “那是指你该有的都有。”

        “你在干嘛？”他反问，眉梢一挑慢慢走近，揶揄的目光让她意识到方才的行为已经被他一览无余。

你觉得怎么样？”

        “等等啦，还有正事！”她仰在他怀里扭动，感觉他的呼扑在她雪白纤细的颈上，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索直接，“你陪我看片。”

        谢观棋不动声色地注视她腰陷翘的画面，她骨架小，他从后可以完全覆住她，这是她最喜欢的姿势。读书时瘦得弱不禁风，这些年各种食谱合理均衡地养着，才有现在白皙饱满的状态。

        “你是我老公，哄我才这么说。”

        “这有什么摸不出的。”秋不甘心老夫老妻多年却只有她脸红，佯装淡定地说，“我大腰细屁翘，谁摸谁知。”

        “你不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