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荣与面色很淡，成年人的喜怒哀乐只在心底，不在脸上：“我没有见到朱小姐，就来了宁城，今晚9点的飞机回京都。”

        两人望去皆是一愣。

        思绪万千想不通，她在心底暗叹，还是等谢观棋回来，夫妻二人秉烛夜谈，再聊聊对未来的想法。

        她也是那天早上到达公司后才收到工作群的消息，因为经费不足，付费短剧项目暂缓进度，她每月的工作安排有了新的调整，一月4剧变更为2，剩下半个月需要出4篇万字的付费短篇小说，有付费率和阅读量的考，在意的矩阵号里发表并相互引。

战极大的尝试，不过他还是选择去。”

        秋回忆谢观棋曾经分析过的公司局势，不确定：“虽然情况不好，但也不至于倒闭。”

        秋不解地回视。

        白焰被两个“没”字伤得无完肤，彻底噎住，闷闷啃完一包薯片，将轻飘飘的包装袋用力压进垃圾桶，一路眯眸盯着她。

        白焰耸肩，听天由命的神色：“算了，别说意，我们这三个人的小破坊讲不准哪天就散伙，这年搞垮一家中小型企业太容易了，不过我想说的是……”

        “所以，你是刚从丰城过来？”秋错愕地望着他。

        朱荣与全程看着她：“秋，借一步说话。”

        “跟他们的经理一起去总公司。”她说。

        他从包里拿出一个白底红标的致纸袋，看着秋说：

        剩下的话噎在咙，门口忽地晃进一个穿着黑色长款大衣，风尘仆仆的影。

        寂静的转乘电梯大厅里，一男一女站在自动贩卖机旁。

        她回：“不是你在瞪我吗？”

        他说：“看我干嘛？”

        “业务调整很正常，至少不是崩了。”白焰又搬出去年年底的事，“那个三渲二的动漫项目，约稿的是伍哥的熟人，那一个月他天天住工作室，日夜颠倒磨本子，还说是他近些年来最满意的作品。”

        短短几秒的沉淀。

        ……

        秋陷入沉默，她第一次对未来感到迷茫，起初是因为有他在支撑这个家，她的工作只找自己喜欢的、开心的行业来，稳定只是其次。如果有一天她也要认真肩负起家庭的重担，他们之间的生活又会发生怎样的变化？

        秋：“我们要不要给老板……”

        “难怪见你这一周这么安静。”白焰悠悠打量她，“谢总监一走，你的心也跟着飞走了。”

        “你没结婚，也没谈过恋爱，是不懂这种感觉的。”秋独自叹息。

        “谢总监去京都了？”白焰偏看过来，眼神里似乎藏着什么，但秋心情郁郁，没空也不想揣测。

        白焰撇嘴，张想回去，一时又觉得意兴阑珊：“如果意在宁城的分公司倒闭，谢总监会不会去总公司？”

        “假如意在宁城的分公司真的散伙，谢总监这种人才肯定会被总调走，到时候你们是去京都，还是留在宁城找别的工作？”

        这一周他忙到没时间和她视频，经常是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对话框里有他十几条信息，条条引用她发的话，逐一回复，时间都在凌晨两三点。

        “饶海和京都消费太高，只能进行资源整合。”

        “前两年在饶海的分公司不就倒闭了？”

        白焰点，想了想又啧：“三渲二要想好成本太高，这么好的剧本要是个烂技术，谁他妈爱看？总之那个本子一直放着，看看什么时候经济回咯。”

        “荣哥。”秋看着他拖箱走近，“老板这一周都不在工作室。”

        秋有印象：“后来也是因为经费问题，没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