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是它，你喜欢水分多、剃掉果的。”他贴她低声，“我也一样。”

        路过卧室门口，他揿灭开关，只亮床一盏夜灯，蒙蒙光影旖旎又暧昧，是她最爱的深夜氛围。他坐在床沿，目光从她的眼连到，低笑：“秋小珠说摸一下，怎么能信？”

        她吻到耳垂，糊地嗯声。

        午睡后，秋端一盅银耳雪梨羹往书房走，他的声音不轻不重从里传来：“好，我现在过去。”

        她问的是哪个？谢观棋笑，点答：“好吃。”

        几秒后，面前那扇门被人拉开，谢观棋怔一下，没来得及开口便受她反问：“今天是周日，你要去哪？”

        他气息落在她的鼻梁上，目光柔得像醉酒之人：“我帮你。”

        她念：“第五件事，当一天谢观棋的女仆，心甘情愿为他服务。”

        “是啊。”他声低下来，人也是，“就这样帮。”

        秋呼变紧，直勾勾盯他：“怎么帮……”

        美其名曰照顾他，便宜全让她讨了，究竟是谁霸占谁？

        翌日，小女仆早早上岗，跑前跑后围着他转。他吃面包，她递果酱；他换衣服，她解扣子；他静静看书，她肩捶背，最后反倒是他先投降，握住她的小手叹气：“好了，你玩你的，不用我。”

        秋慢慢松口，他已经接过她手里的小汤盅，一勺一勺喝起来。她望着他问：“什么文件不能发电子版？你刚出差回来，好不容易休息两天还得扣除一天，哪有这样的？”

        熟悉的热意罩着她，秋心猿意，盯着近在咫尺的脸，面颊轻轻凑过去一贴，蹭完后更加喜悦，自作主张：“那我开始念了。”

        “我答应你。”她心存愧疚，为了弥补他，即便是霸王条款也能闭着眼签下，“明天一天，你可以尽情地使唤我、霸占我。”

        这样的吻似在品尝汁水饱满的鲜果，尖碰到微的果，牙齿轻咬褪去，继续着果肉……

        “你放心，这个愿望对你的没有伤害。”

        “又私自改动了什么内容？”

        ……

        “当然，信件为证。”

        亲密之事已不知行过多少回，同样的灯光场景，单是话语不同，音调一变，她便受他蛊惑，紧张悸动如初尝果实。

        “说的是什么……”谢观棋失笑，“我是不是又掉进了你的圈套？”

        “我好着呢。”谢观棋两指她嘴，她气愤地甩开，他再，她张口就咬，他笑着没反抗，“好不好这种事，不许乱说。”

        ***

        他了她的发：“回公司一趟，拿文件。”

        秋顿了顿，与他商量：“摸摸可以吗？我发誓，我就摸一下，摸完我就睡觉。”

        谢观棋双手撑她侧，低声：“谁说我不好？”

        秋刚张，他又：“不许反驳主人的话语和指令。”

        “昨天你也是这样亲我。”他有意。

        “你最近不太好，这个月的字母游戏愿望我准备留到过年，我又加了一个新的愿望。”

        她用牙签插一块水果递他嘴边，他张口咬住，她立凑上去啄他角：“好不好吃？”

        谢观棋垂眸，看她左右歪，又沉浸地蹭他口，碰他的仿佛是一种极致的享受。他笑而不语，思考半晌才说：“那我要加几点，不许无缘无故生气。”

        “照顾你呀。”秋双手过他的腰，仰眨眼，“明天你休息，让我什么都可以。”

        两人间毫无征兆地静了几秒，谢观棋低俯住她的。

        “吃完了。”

        “哪个最好吃？”

        “你确定？”

        “……”

        她答得迷茫：“芒果。”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那怎么行。”秋拿掉他手中的书，稳坐他上后再回，“说好服务你一天，一秒都不能少。”

        ……

        他无奈地笑，见她低展开信纸，便借着空隙俯蜻蜓点水吻她角，目光旁物只看她。

桌上。

        “怎么又是公司的事？”她看上去比他还委屈，“你的还没好呢。”

        秋回把信件放好，双一勾挨上去，搂着他脖颈吻他下巴：“你放心，今晚我就抱抱你，不干别的，我能忍住。”

        “今晚给你切的水果都吃完了吗？”

        “女仆？”他听完便笑，“你不是公主吗？公主怎么能当女仆。”

        “谢观棋，你不是……”秋望他的眼，人昏沉沉的，暗光里那张面容并不清晰。

        这样的吻让他觉得自己是玉盘珍馐，使她垂涎已久。谢观棋笑着将她抱在前，慢慢往卧室走：“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