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

        “荣哥又去丰城了？”秋讶异，“这回拍什么？”

        “会有。”他答得肯定。

        “……”

        秋郑重点：“终于会到嫂子的辛苦了吧。”

        她淡淡哦了声，若有所思。

        街边是早早停候的小吃摊，他透窗看去，见她笑着接过摊主递来的烧饼，直接低咬一口，连连点又指一个。谢观棋目光柔和几分，望着她小跑而来，在清晨的烟火气息里对他笑。

        “……”伍通打量二人，拍大，“这样，下周开始我回工作室跟你们一起奋斗，顺便把我女儿也带来，你俩一人带一个人。”

        午睡后脑袋沉甸甸，秋泡一杯咖啡醒神，转时惊讶看着伍通腋下夹包走进门，不但服装整齐正式，发也定型过。

        电梯满载，人挤人。

        秋瞧他神色无异，话语一本正经，想到这三年的千颗星星，千条心事，心愈发了：“往后几年还会有吗？”

        ……

        秋回，手下用力一，窃喜不过几秒，谢观棋突然紧握她的手，指腹搓她手背，抚过血脉络，直到电梯门开，才松开那灼热的力。

        “老板，你居然来上班了。”她坐回座位问，“今天要去谈业务吗？”

        他也笑，倒也不用等到晚上。

        “我克扣你工资了？”伍通嗤，“得，你的年终奖我都给秋。”

        白焰打哈欠：“你天天在家，怎么看着比我们上班的还累？”

        她视线落下的一瞬，谢观棋接着：“那就别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太久，指不定小纸条上会写什么丧气的话。”

        “我也要给你准备一个一年接一年的礼物，我得好好想想……”秋声音减低，目光随着窗外画面往后，惊喜，“想吃烧饼！”

        还好，意的宋经理正在低看手机，没有注意他们。

        “嗯！”

        她听着这声音心下一抖，抬撞入一双慢慢浮现笑意的眼睛，卡顿一秒才打招呼：“宋经理，谢总监，我带你们上去。”

        保温杯里是他冲泡好的灵芝枸杞茶，她喝几口嗓后才说：“你是我亲爱的老公。”

        “意的经理和谢总监，还有我师弟，不过他晚上才到，从丰城过来。”

        “哎，好啊。”一旁的宋杰应得爽快，见面前的小姑娘大眼情，时不时就望着……他笑而不语，直到三人陆续走进电梯。

        窗外风景缓慢移动，秋按落小半截窗，薄雾笼罩护城河面，风里夹着河水的气息，一分钟，两分钟，直到五分钟后，她关上窗，双手搓面颊，侧开始看他。

        ……

        下桥后一路畅通。

        两点五十分，伍通接一通电话，招手让秋下楼接人。她心里暗喜，离开前还听白焰感叹：“咱仨里一个有老婆疼，一个有老公爱，我是没有爱情也没钱啊。”

        车子开上大桥，又是熟悉的长龙等待时间。谢观棋偏看一眼，温声提醒她早晨多喝水，秋听话地从包里掏出水杯，不紧不慢旋开杯盖：“不会麻烦，巧一很喜欢我，我也喜欢她。”

        有人挤出来准备下电梯，她侧让行时瞟后的人一眼，他正垂眸看她，面上气定神闲一正气，私下里又是另一番暗自风。

        “别别别！哥，你是我哥。”

“对呀，我们约好了去泡温泉。”这次想住三天，比往年多一天，她还没想好怎么跟他说。

        伍通扔包呼气，闭眼转动脖子说：“三点意的人会过来开会，是关于付费短剧项目的事，你们俩都参加会议吧，晚上大家一起吃饭。”

        “烧饼？”谢观棋微侧，望着前方的路缓缓朝右停靠，“注意看车，买完后快点回来。”

        秋见伍通面上有笑，为避免下一秒问她何时生小孩，便问：“下午有哪些人开会？”

        他慢慢：“住两天就好，住久了也不方便，年底要打扫卫生置办年货，大家家里都比较忙。”

        “不清楚，就说有事。”

        车子停在写字楼的早市旁，秋解安全带，凑过去想亲他侧脸，被他住下巴轻咬嘴。两人的气息渡给彼此，她脸颊微，笑得更开心：“晚上见。”

        秋走出电梯通往外拐，恰巧和走进来的“咖色外套”撞个满怀，那人低声：“小心。”

        “你以为我在家睡大觉？”伍通劈手揍他，痛得白焰嗷叫两声，“最近我老婆出差，女儿都是我带，晚上本睡不着。”

        宋杰最先进去，被人群挤在稍后的位置，秋最后入内，谢观棋站在她后方。寂静的电梯厢，她抬看楼层数字，掌心微的感觉让她心猿意，温热的手指过她手心，旁若无人地勾着她的小指轻慢捻。

        “别啊，我最怕小孩，你那个大女儿简直比秋还魔王。”白焰突然噤声，谨慎瞟一眼后又说，“那就让秋带老大，正好熟练熟练，方便她过几年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