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有尊严，也有感情。"

        他俯下来，双手分别按在她凸起的耻骨上。锋利俊美的眼睛盯着她，像打量着一件有很意思的新玩。

        他在她的间直起，从西装的口袋里，取出一枚银色方片。

        秦销没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

        四周寂静无比。

        德牧蹲坐汪悬光的，隐约发出野兽般的低。

        "她说她是人，不是物品。”

        秦销近距离凝视着汪悬光，从她瞳孔中看见自己清晰的影，沉了少顷才继续说：

        “战斗力不行，跑得倒快。跑不掉了，就麻痹僵死，至少被吃的时候没那么痛苦。”

        汪悬光维持着仰卧的姿势，平静地望着男人，看见他的手伸到西装前，缓缓地拉下链――

        她被秦销着，强行偏过，与他对视。

        物若有似无地贴着她的大，隔着一层腻的，传来细微的动。

        他的眼神冰冷，用拇指缓慢地摩挲着汪悬光的耻骨。

        “……”

        "……"

        "她求我不要把她当成玩物。"

        “这双眼睛……”

        汪悬光的眼睛，的确深黑清澈。

        窗外忽地飘起雪，咆哮的北风把雪花直往玻璃上拍。

        对秦销这幅怜香惜玉的作态，她很想怼一句“那你可以陪她一起哭。”

        秦销笑了一下，声音轻轻的。

        "……"

        他的中指伸进她的内搅动了两下。

        她知要是闭上眼睛，人类丰富的想象力会把恐惧感放大无数倍，所以她干脆就睁着眼睛，咬着牙，死死地盯着空气。

        从凝视至言语，从动作到姿势。从里至外，从到心，极尽所能地折辱她搓磨她。

        倒不像是嘲讽汪盏的天真，更像是同情这样的好人居然落在自己手里。

        "她哭起来很漂亮。”秦销说。

        是避孕套。

        无论是金属下，还是避孕套被撕开……这些细微的声响，在一即发的气氛中放大了数倍，缓慢而清晰，像一冰冷尖细的针，刺激着感的脑神经。

        “我的‘小坏’，怎么变成小兔子了？”

        高大的影立在她的双间，低下俯视着她，诚心诚意地发问：

        换言之，秦销对汪悬光的羞辱再一次升级。

        他的中指从她内撤出。

        “不过兔子也很能忍，怕会引来天敌，受了伤再疼也不吭声。"

        “出色的演员演悲伤时不会哭，只是忍不住泪。”

断的视觉刺激。

        下颌倏然一紧！

        秦销神色不动，给起的上套，同时眼底也像动着一层冰冷透明的屏障，迎着汪悬光的视线，开口时语气冷淡，却不乏温柔：

        “着眼泪，又深又黑，‘清澈见底’。不住的时候，泪珠一颗一颗掉下来，那种哀怨，看得我心都碎了。"

        "――兔子，食物链的最下游。”

        秦销倒是很满意她这个状态，刀削似的薄勾起一丝笑意。

        “凭心而论，你姐姐演技一般，却在这张桌上，把这条法则用得淋漓尽致。”

        不过非但进没有一滴泪，冷傲与轻蔑没有因为对狗的恐惧，而减少一星半点。

        可惜她连咙都在痉挛，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直观的外反应是嘴颤抖几下，便默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