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主魂,不晓得自己该何去何从,两名鬼神在他面前晃了几回都没反应,文判官觉得怪异,拿出生死簿呼魂。
「段、承、霖!」
蕴
力量的声音震慑对外界惘若未闻的灵魂,段承霖大梦初醒似地转往呼唤他的方向,看清来鬼后一脸失落。
「阿霖怎么了?肚子饿吗?」
就算先前段承霖再怎么嫌烦,良好的教养让他见着他们仍会打声招呼,像现下这样彻底无视的行为,连武判官也感受到反常,而且上午
神明明就还很好,半天后竟萎靡不振,少女咬着铜锣烧以自己的逻辑推论原因,文判官却说能对他造成这么大影响的九成九是家人。
「难不成……你女儿不见啦?」
其实文判官只是随便猜猜,可段承霖被雷打到一样直接
起来的激烈反应,令他兴起兼职铁口直断的念
。
「慕慕……馥萱说……慕慕遇上杀童案的兇手……她、她失踪了……」
段承霖像在回答文判官又似自言自语,随后抬眼盯向鬼神们。
为父亲,他无法忍受已经知晓孩子有危险还只能被动接收讯息,但魂
离不开医院,而且漫无目的地找无差别于大海捞针,想来想去,最不浪费时间确认慕慕安危的方法就是接近
心。
就在两鬼被盯得不禁摸上自己的脸确认是否多长一对眼睛抑或增生一张嘴时,段承霖开口了。
「你们消失了一个礼拜,是在调查杀童案对吧?」
「对!」
「不是!」
「哎唷!」
段承霖的眼神好似溺水者看到浮木,文判官直觉没好事,于是否定了提问,哪知脑袋
满食物的伙伴无比诚实,甚至回答得中气十足,他只好重踩少女一脚以示薄惩,可让武判官痛得哀嚎也抹灭不了她已承认的事实,只有先声夺人。
「段承霖,无论你现下在想什么,本官的回答都是不可能。」
「判官大人,希望您能
谅一个父亲的心情,我真的很担心慕慕……」
「先不说这件事属地府机密,非相关人员不得涉入,普天之下有多少父母,若要一个个同情破例,恐怕怜悯不完。」
「我……你们不是希望我
代理城隍吗?是不是答应了就能一起缉兇?」
「是,但你尚未接下代理城隍一职,况且打从心底排斥不是吗?段承霖,这不是办家家酒,由不得你说好就要,不开心就走。」
看透对方已经失了理智、狗急
墙,打算不择手段也要得到接近兇手的机会,文判官疾言厉色地驳斥,毕竟城隍
为仲裁者,需公平公正,带着私心上任,何以服眾?他亦不愿辅佐一个半调子。
段承霖被堵得哑口无言,绞尽脑汁却半晌吐不出一个字为自己辩解。
忽地,一直没发话的武判官噗地一声把一堆嚼碎的铜锣烧
上自家伙伴的发、脸、肩
、直至上臂,打破两造僵持不下的气氛,文判官撩起一撮发束,面无表情地转向始作俑者,可少女的注意力全放在走廊的电视墙上,完全没意识到自家伙伴想杀人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