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卖区的地方休息。
「累、累死本官了……到、到底是谁说这样、比较有参、参与感的??」
佔到一座凉亭,文判官立刻摊
在长椅,上气不接下气地咒骂着现形爬山的提议者,却忘记始作俑者就是他自己。
「你
力也太差了吧……」
段承霖撑着黑伞看着虚弱到如烂泥的文判官,哭笑不得,出发前还趾高气昂地说他禁不起长时间在烈日底下曝晒,所以
了一把伞过来,但现在看来,这个扎着长辫的男子还比较需要。
「他是阿文嘛,以前阎王大人举办爬冥山的比赛每次都吊车尾,孟姐姐说是因为什么来着……啊,未老先衰!」
爬了大半个山还能
神奕奕的非武判官莫属,她一踏上休息区就开心地奔到摊贩区搜刮,抱了一堆食物晃回来,咬着热腾腾的鱼板爆料,被文判官狠瞪一眼。
「不过这活动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健行啊……」
段承霖的双眼往休息区扫去,同行者的成员有上了年纪的老夫妇、爸妈带着儿女的家庭、三五好友、情侣、或者同事,看着大伙儿开心地聊天,五句里有三句不离彭育年作品内容,不禁讚叹大作家的读者年龄范围可真广。
「正角还没出来,很难说。」
文判官接过
尾少女递来的冰凉运动饮料,放在自己额上降温,对装神秘的彭育年嗤之以鼻。
休息时间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工作人员开始吆喝着眾人继续上路,文判官抱着凉亭的
子死活不肯走,最后是武判官一把扛上肩跟上队伍。
随着海
渐高,上山的路也由平坦的柏油路转换成泥土小
,称不上好走,同行者里却少有人抱怨,连幼子亦是乖乖牵着父母的手在有些松
的泥地上印下一个个脚印。
再一个小时后,工作员终于宣告抵达目的地。
「好啦好啦,我们到了!」
「哇——好漂亮喔!」
大伙儿一停下脚步便迫不及待地环顾起四周,对铺天的红枫和满园的各式花卉讚叹连连,还有人跑到嵌在青翠山
上的瀑布旁,瞧着那锦带般的水哗啦哗啦地落至底下深潭,溅起一片片沁入心脾的水花。
「嘖嘖嘖……这不得了……」
文判官细数着园子里的花种,梅花、椿花、风信子、杜鹃花、紫藤、绣球花、芙蓉、水仙、山茶花……等,本该在各自季节绽放现下都凑到一起,可谓之壮观。
「打理这个花园的人肯定是个绿手指。」
段承霖看着眼前一簇簇橘色的萱草想起了妹妹,不知
她过得好不好?
「如果弄出这一大片悖时的东西的人真是你说的绿手指也就罢了,但本官就怕是个以一己之好恶
弄时令与生命妖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