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她给向秦打去电话：“下午有空过来一趟吗？有新合同需要讨论。”

        “顾总早。”她敛了笑意。

        “季总监早，”顾盛非笑眯眯，“最近怎么样？忙吗？”

        “那你忙吧，我先走了。”他看了看桌上的花，起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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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许星河只是，也只能是，前夫的弟弟。

        “下午要开庭，”他看了一眼手表，思索半晌，“两小时够吗？我现在过去。”

        卡片的落款赫然写着许星河的名字。

        助理朝她的办公室努努嘴。

        一进门就看到顾盛非正坐在她的位置上，旁边放着一束粉色的鲜花。

        季容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许意，下意识皱起了眉。

        “我得先和人资那边开个会，时间我也不清楚，合同的事等你忙完再说吧。”季容盘算着今天的日程，提出新方案：“一起晚饭吗？”

        “还好，产业园的场地批下来了，那边需要进场装修。”

        “我看到视频网站上有好多主播切片视频的，咱们也能。”他说得轻巧，“招人吧。”

        太对了

        相比大海捞针地招聘视频切片的人，她干脆让助理联系几个平台上专切片的账号，提供工作场地和设备，按视频产出量和后台数据结算工资。

        半小时很快过去，他等来了季容，和与她并肩同行的向秦。

        “早！”她笑着和工位上的助理打招呼。

        “我…”许意看向一旁向自己投来好奇目光的向秦，准备好的说辞在霎时间全都忘掉，只剩下最不讨喜的那句：“他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

        许意的车开进了盛世所在写字楼的地下停车场，绕了几圈总算是找到了季容的车。

        “好。”季容没有说不的权力。

        横向拓展，深挖需求，季容听完都大了。

        花是她曾经向他推荐过的组合，粉色绣球花搭白色玫瑰，浅紫乒乓菊和粉色满天星点缀其间。没有女孩子能拒绝这样一束花，她也是。

        今天的更新就应该停在这种地方

        他没多想，下车到了两人跟前。

        今天的季容着一袭纯白色的无袖连衣裙，手臂上搭着西装外套，向秦穿着成套西装，手里拎着公文包，两人有说有笑的模样很是登对，或者是――对许意来说――刺眼。

        感谢顾盛非的助攻，又是忙得脚不沾地的一天。

        他熄了火，打开车窗，静静地守株待兔。

        园区场地的规划是申请的时候就定下的，现在只需要找装修公司落实即可。

        汽车屏幕上显示着时间，季容还有半小时下班。

        “我收到你的策划了，写得不错。”他慢悠悠地开口：“我觉得我们经纪的业务可以横向拓展一下，深挖签约主播的需求，你意下如何？”

        她将需求报给装修公司，等待对方的方案和报价。

团乱麻甩到脑后。

        “祝你早安、午安和晚安。”

        “好呀。”他乐得答应。

        “您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