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越简单越好？我们的关系已经很复杂了。”

        “生什么气，”她在掌心搓沐浴，涂抹在肉上，“你今天表现这么好。”

        “是呀，会哭的小孩有吃，你留下来陪我吧。”他挡在她前，两眼眨巴眨巴，企图引发她的同情心。

        向秦翻从床上下去，跟上她的步子。

        许意到酒吧的时候，台上的歌姬正唱到：“今天今天星闪闪~剩下我北风中~漆黑中~带着泪~念当天当天跟他一起的每天~”

        “许秘书长来了。”他冲许意举杯。

        “什么事？”许意倒酒的动作顿了顿。

        “上次你说，如果我没空可以找别人，你也一样。”向秦委屈。

        “那…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向秦想到上次让他险些咬穿后槽牙的一件事。

容被接连两次高刺激得高声，连声说不要了。

        酥麻的感觉从后腰传导时，他突然想犯坏，于是出来到了季容的上。

        “你已经吃过了。”季容拎上挎包，绕过他朝门口走去，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不好过，别人也别想好过。

        “生气了？”他拿着花洒，帮她冲洗前的。

        向秦点了一打啤酒，这会儿已经喝完两瓶了。

        许意：现在知了

        “我们的关系不需要包专属于对方的承诺，如果包了，那和正式交往有什么区别？”

        这女人怎么油盐不进。

        “我们连朋友都算不上吗？”向秦从浴室探出，崩溃。

        “你可以不找别人吗？”

        “我不能对你出这种承诺。”

        ――――――――――――――

        季容随手拿纸巾了，起去浴室。

        “你知吗？你弟弟，他也在追季容。”

        她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他，“你几岁了？”

        “你说说看。”

        许意给自己倒了一杯，和他干杯：“有事？”

        “还真有，”他喝光一杯酒，神秘：“还和季容有关呢。”

        “当然不可以，”季容将上的泡沫冲洗干净，理所当然：“我们的关系越简单越好。”

        “为什么？”

        “你今天不能留下来陪我吗？”他裹上浴巾，走出浴室。

        “我们可以正式交往。”

        手将白浊在肉上涂抹均匀，他兴致极好地回应：“今年叁岁了。”

        向秦气闷。

        “你是小孩子吗？还要人陪？”她已经穿得，踩上了高跟鞋，现下正对着镜子补涂刚才被吃掉的口红。

        “嗯？”

        他打开手机，给许意发去消息：“出来喝酒。”

        “很复杂吗？我们既是同事，也是炮友。笼统而言，就是普通的合作关系，仅此而已。”说话间，她已经步出浴室，拿浴巾拭。

        “朋友对我们来说太虚无缥缈了，还是务实一点吧。”她挑起沙发上的内衣，一件一件地穿上。

        “真是口是心非。”他轻声，不再克制下的动作，最后的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