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餐桌前看着那盒致的桂花糕，糯的白色糕上杂糅了一粒一粒淡黄的桂花。

        现在才六点多，去还车也太早，或许她们还没起。

        “来了！”

        一遍遍质问自己：为什么？

        再也不能控制自己，他任由重力作用，把自己砸向她的小床，开她的小毯子，汲取她的味。

        原来她喜欢吃这些甜的。

        不自在，但也习惯了，被她得出不了门是常事，家里创口贴也得常备。

        今天应该是阴天，没有太阳，因为已经天亮，客厅里仍旧没有开灯。

        她一直把自己照顾得很好，一直很懂事，一直是个乖孩子。

        简单糊弄了顿早餐，正苦恼着如何出门，今天要把车还回去。

        桂花的味很淡，清甜的香气若有若无。

        黄伟一晚上没睡，今天肯定不能去上工。

        李也被自己记差给气笑了：“哦呦，看我这记，老了老了。”

        笑着说：“今天是星期五，还没休息呢，黄佳琪上学去了。谢谢您了，这么记挂她。”

        看到餐桌上的一百块钱不见了，他才放心去洗漱。

        他现在是队长，有这个权利让底下的人办好事，也有本事理好他们。

        人没什么事情的时候，就喜欢想一些烦心事。

        “哎呀，我自己自己清楚，咱们邻居都这么多年了，琪丫都长这么大了，我们俩老儿老太太也该老了。那你拿着吧，等她回放学了再尝尝。我先走了。”

        “呦，小黄你在家呢，不上班呀？”

        无力感几乎让他变得压抑、难以呼。

        家里。

        没办法只能用创口贴救急，他轻嘶一声，忍着难受把创口贴粘在两颗上。

        “琪丫在不在？我蒸了点桂花糕呀，她喜欢吃的，专门给她送点来，可香了！”老人家满脸慈爱和欣喜。

        一开门涌出的是属于她的香气。

        她早起上学前，把毯子也叠得整整齐齐。

        “李婶早上好，您这是？”

        “哪里，我看您子骨还结实呢，神也好。”

        双手接过用小木盒装好的糕点，黄伟再次谢后，搀扶着老人家上楼，把她送到家门口。

        桂花不是这个季节有的，李都是用以前腌的桂花糖的，确实香香甜甜的，黄佳琪很喜欢吃。

        想不到李好后第一件事就是给她送下来，黄伟很感激。

        黄伟陷入无边的忧郁里，他余光中看见那扇门，便抬脚向那个小房间走去。

        他好像从来都不知，连邻居、连外人都知的事情，都了解她的喜好，他作为爸爸却不知。

        李和她老伴从黄伟搬来这楼里时就已经在这住了，也算是十几年的邻里了，平时有个什么事都互相帮衬着。

        虽然人家也不着急他还，但本来就是借他昨天应急用的，这已经是个人情了，再不好意思不讲信用。

        而且，老板还没说给他批假。

        “是，我今天有点别的事。”

        现在天光大亮，他光着膀子在阳台上有些不适应，只好接了盆水去厕所。

        打开门，原来是住楼上的李。

        一半亮堂，一半阴暗，那个男人坐在阴暗的那，即便高大，也只能看见他佝偻的背影。

        她已经十七岁了。

        他回房拿了手机在微信消息栏里翻了翻，半个小时前给老板发了微信请假，现在也没回。

        黄伟慌里慌张地套上一件衣服，挡住昨晚的印记。

        而且，今天还没办法穿衣服，被她，晕也变大了，连碰一碰都有些刺痛，衣料摩保不齐会弄破。

        “叩叩。”有人敲门。

        可是，太迟了。

        黄佳琪一出门他就起床了，担心她因为生他的气，不肯拿着钱去买早餐吃。

        回来后揭开衣服一看，果然被磨破了。

几人不敢在班主任眼底下吃早饭，准备等下了早自习再解决，现在只能老老实实写题的写题，记单词的记单词。

        找到工友群，发了条语音，他今天请了假，通知他们自己好准备。

        她也是小孩子，吃喜欢的东西应该也会开心吧。

        想着等七点多再打个电话说清楚，也不会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