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忙掏出糖块进他的嘴里。

        “好，好。”

        “嗯？”

        幅员辽阔的这个国家，你几乎和他一起走遍，但是似乎，不是哪里，你最喜欢的还是三清山。

        “好。”

        你睁眼说瞎话，全然忘记自己偷偷从师傅房间摸出来的那一沓信。

        “师兄，我们成亲吧。”

        许许多多的烈光亮里，他眼睛的光明明灭灭，全都是你。

        像少女时那样，你趴在叶问舟的床，看他乖乖照你的嘱咐。

        但是他喜不喜欢你呢？

        “下次给我带莲花酥吧？”

        多年拍屁的功效，又或者你的老师傅再也不忍心折腾自己的发。

        怕是不会怕的，这辈子都不会怕，你可是有叶问舟。

        你成功背起行准备去大宋。

        （4）

        “海外的蔗糖呢，不会泛苦，我也只剩这一块啦。”

        然后，然后就是毁诺城。

        你用了一整个少女时期接受了自己短命的事实。

        你过早见到死亡的心突然成春水。

        “好……嗯？？？”

        没有哪里和三清山相似，又觉得相似。

        你觉得自己活得够短了，还是自己开心最重要，就不要浪费时间纠结这些了。

        “师兄。”

        你把托盘放在桌上，却没有听师兄的话，而是单手端着碗，另外一只手将半起的他按回去：“要说沾病气也是师兄沾我的，作为它们的祖宗，放心你上的病气干不过我这边的。”

        叶问舟温顺住了这块糖。

        （5）

        是的，你要娶到师兄。

        “哎呀哎呀，我就是超级调哒，师兄快点带我去玩啦。”

        “她活一天，我就陪她一天。”寒刃映着冰雪，他的声音击打出金戈之声。

        对于短短十数年人生中都顺风顺水的你来说，这不是太容易。

        你想起三清山上晴夜，你们偷偷摸摸躲在角落里看星。轰鸣和闪光一起到达时，你们都看向对方，想分享这份喜悦，却张口结，最后一起笑了出声。

        “诶诶，师兄，嘴张开一下，啊——”

        被人追杀着，你依旧可以说是安稳地游山玩水。

        你踩着师兄的影子，比平时还要脱，每个眼神和动作都在说：我喜欢你。

        骄傲叉腰哼唧一声，你又拉着师兄的袖子去看集市上的小摊。

        毁诺诚的冰雪里，你仍旧是那个最先蹦跶的。

        他也给了年幼的你一些错误的映象，关于死亡。

        接了碗，许是真的太过疲倦，叶问舟并没有和你纠缠，只出那个你熟悉的的笑容，拿开勺子一口将药喝尽。

        你把东西收好，趴在床边的雕花扶栏上，叶问舟听你的话把被子拉到下巴。

        “怎么老是遇到这位公子啊？这难是上天的缘分。”

        他仍旧是那个浸泡在溺中的无奈微笑。

        仔细思考要干些什么，辗转反侧许久，你某个深夜拍床而起。

        你的师傅，年事已高仍旧一柄拂尘舞得虎虎生风，揍到你吱儿哇乱叫，偶尔一声暴喝能让云雾都开几刻。

        “调。”叶问舟上前接过你的包裹，他已经从师傅的来信中知晓你下山。

        不是没有考虑过其他男人，但是你整个人生大概都和叶问舟脱不了关系了，或许时间，就像书上说的沧海一粟，白驹过隙，但是粟和隙本就是那个人呢？

……等等，托盘放桌子上，你快出去，别沾了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