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暗夜里又忍不住吻她，一点一点，不带望。

        “睡吧，明天还要早起。”最后把吻落在她耳后，手仍紧紧锢着她。

        沉微明的话像燃的一细小火柴将林听那颗被冻到僵的心一点点化，效果并不立竿见影，而也正是这些微弱的热量让林听放松警惕，甘愿投降。

        “我舍不得睡，也不想起床。”她不觉得害臊，直抒臆的感觉过于畅快，想趁着自己胆大的时候多说点。

年前没有什么变化，她的依旧柔，只轻轻一碰就能让他彻底失了理智。林听的手缠在他的腰间，两个人都不想再说话，积压已久的情愫化在无声的吻里，电般的酥麻让人着迷。

        他笑笑，一番尝试后，内里的搭扣终于被解开，火热的掌心覆上，他开始不满足于亲吻，呼也急了。

        进去时候带来的痛楚不比第一次少，心里却漾满幸福。第一次的她多少带着豁出去的英勇就义，想把自己拥有的一切全毁的渣都不剩；而现在则是和爱的人缠绵交，哪怕有点痛，痛意很快被他的爱抚抵消，最后她只觉满足。

        两个孤寂的人终于在黑暗中找到彼此，他们互相取，小心翼翼为对方点亮火柴。火柴的光很弱，只够照亮眼前一小段路，但因为有了彼此的陪伴，心里平添不少勇气。

        林听握住他的手带回到前，摇摇，煽风点火，“是骗你的。”

        夜晚太过于美好，谁都舍不得喊停。结束的时候她的背紧贴着他的膛，似乎能感知他心脏剧烈的动。她的不留隙地完美嵌入他的怀抱，被他的炽热烤着，心也跟着沸腾。

        释然之后又是自嘲，人家也不要他什么啊，她离开的很干脆，放不下的那个人是他。

        “从始至终我只有你。”

        嘴上和手上的动作突然同时停住，林听被他罩在下，两个人的脸和上半紧紧贴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家里没有套”，几分无奈。

        林听在他怀里点点，眼角一滴泪划过，滴到他的手臂上。

        男人的明显又有了变化，林听招架不住，连忙求饶，整个人躲进被子里。

        “我生气你结婚了还来招惹我，也生气你娶了别的女人。”实话在深夜显得格外动听。

        “我不喜欢别人。”

        林听又羞又恼，狠狠咬了他肩膀一口；抱着他不撒手。他轻声安抚，“等我一下，上就回来。”

        --

        “那睡吧，晚安。”

        那天晚上两个人心里的缺口都被填满，严丝合。

        和林听分别后的日子他过得极度糟糕，糟糕到他想如果每个人的命运都是事先编撰好的剧本，那么那两年他的章节标题一定是“失去”。

        在越南难熬的夜晚，他白天虚以为蛇，回到房间独时也不敢卸下防备，脑子却不听指挥，总忍不住想她，她努力堕落自暴自弃的模样可爱又让人心疼。想到最后又觉得幸好，幸好她没去，幸好她理智抽，他总是一消失便长达数月甚至数年，不知归期，实在给不了她什么。

        卫衣领口不知什么时候被扯到一边，出一截好看的肩膀和锁骨，他的也跟着落到光的脖颈。林听没忍住轻一声，扬起脖子迎接他，不均匀的呼打在他发的耳垂，似是挑逗；他的手渐渐从她衣服下摆消失，手上的茧到她的肤，是久违的略微糙的感，让她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沉微明从后揽着她的腰，猛地用力将她带回，不让她逃。

        “我们。。。”林听想问，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两年前刻意回避的问题，现在却迫不及待想要个答案。

        手落到她小腹，指尖轻轻摩，有点，“肚子还痛么？”

        此时此刻他满脑子都是想要她，是那种彻彻底底的，绝对的占有。

        “嗯？”他在咙里嘟囔着，    嫌她卫衣碍事等不及一并脱去，又怕她冷，干脆一个横抱将她带到床上。

        她和他，一夜好梦。

        他的压上去的时候床板整个陷下去一点，发出吱呀的声音，并不尴尬反而更加情。他用亲吻表达心里说不出的爱意和思念，两年前的林听的失约让他难过很久，每次复盘的时候他总觉得事情不该这样发展；以他的直觉，林听不是玩玩而已的人。

        “沉微明”，林听微微气，话落在他耳边。她想说，我要你。

        黑暗里的两个人毫无睡意，窃窃私语，林听问他，“结婚证真的是假的吗？的也未免太过真实了。”

        沉微明像是会读心术一样，“愿意我的女朋友吗？你不用担心别的，我有能力照顾好你，方方面面。”

        “当然，名字都对不上号。”又问，“所以你刚才为什么哭？”

        进去之前，沉微明怔怔地看她，看到她羞得把脸埋到被子里，他便也追着钻进被子。两个人的气息在温度的加持下被放大再放大，很快就闷的透不过气来。他动作依旧绅士，小心照顾她的感受，感受到她僵或背不自觉绷直的时候便停下来，吻她，“你放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