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浮潜玩玩帆船,冬天南加的海水不会太
和,但也冻不死人。然后再一路向北,我们沿着一号公路慢慢开,最后到旧金山结尾,怎么样?”语音里夏冉的语气生动活泼,光听她的描述都能想象出阳光沙滩海边美景。
“好啊好啊,我想去17 miles drive,听说那是富人区的私人高速公路,美死了。”林听不记得在哪里看到过图片,那棵日复一日孤傲耸立于悬崖的柏松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心心念念,想去看看。
“没问题,咱们在卡梅尔或蒙特雷住一晚上,喝点红酒,再去海边坐着聊天吃披萨!”
“不能吃点好的么?”
“披萨也不赖啊。”
后来夏冉爸爸突糟意外去世,夏冉回国参加葬礼和林听匆匆见了一面。印象中是她第一次见到毫无生气的夏冉,安
的话说不出口,只能握着她的手在机场陪着直到她上飞机。
“你一个人在美国好好的,等我年底去看你。”
夏冉搂着她的脖子不肯放,
的泪珠从她的脸颊
到林听的后脖颈,最后汇成涓涓泪
,打
两个人的衣领。
林听轻拍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不断重复“不哭了”,机械又呆滞,并不确定会起什么效果。
可林听最后还是没去成,签证下来了,医院不放人。原因很简单,没假期。何况是这么长的假期。
叶知秋也表示很为难,于私,他想批这个假;于公,医院就没有淡季的时候,而如今年关将至,人手总归是不够用的,一两天的假期咬咬牙还能批下来,一周的真不行。
她没有太过抗争,也知
叶主任不是故意刁难她。静下心来想想,也觉得自己可笑。从小到大,单看林永年就知
,医生想正儿八经休息几天简直难于登天,怎么到自己这就妄想能在短短二十年里改革换代,能让医生的福利有些许改善,哪怕至少兑现本就不多的假期呢?
她一脸沮丧的跟夏冉传递坏消息,毕业典礼她是真的参加不了。
“过年呢?过年不放假么?我们也可以二月份去。”夏冉不死心,语气里透着她的急迫。
“要值班的,而且过年这样的日子,让谁多值班都不好,何况我一走就是一整周,哎。”
“妈的”,夏冉最近说脏话的频率越来越高,不知
是不是看美剧看的。
林听在视频这
一脸惆怅,憧憬许久的假期彻底泡汤,甚至都不未来可期。她满脸愁云,唉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