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不一定要出声，所谓心随意动、意随心生，只有初学者时常念咒，由此动心境和意境。术法熟练后，心念稍一运转，就能自然释放。

        现在不好说是涟水术，还是金电术，两个术法被她合运用。她第一次习成聚气凝元之术，隐隐感到内灵气增加，一时间颇感新奇。

        [我好像也感觉到在聚气。]

        “但这是什么原理呢？”楚在霜将边竹筐拽过来，揭开上方的盖子，翻找起各类书目，“我以前听我哥说过，修士光聚气没法施术，必须有承载的基，才能将其释放出去，这就是凝元的重要，可我当年生病后，爹娘用灵气探过，我应该没有心。”

        灵气类似虚物，心类似实物，只有虚实和谐，才能由虚转实，将灵气外放成术。她内没有心，就没有灵气的落脚点，这是她无法施术的缘由。

        但她现在好像有心了。

        [你在找什么？]

        “这里应该有我小时候的书，我哥曾经教过我基础修炼，就是不知放到哪儿了。”

        楚在霜将竹筐里的棋谱逐一取出，她没多久就感觉这样找太慢，索将筐里东西倾倒出来，开始坐在地上寻找启蒙书。

        竹筐里杂物极多，一倒全都掉出来，有爹爹手作小木剑、娘亲送的小玉佩、哥哥编的捞鱼小网、孙大娘给的烤鸭调料罐等，乱七八糟堆了一地。她有一搭没一搭地找书，还不时摸索着各类物件，饶有兴致地把玩起来。

        [差不多就行了，不是要找书吗？]小释提醒，[你不爱扔旧东西的病也该改改，这里的竹筐都要被爆了。]

        “在找了在找了，要是不留下来，万一哪天又有用呢？”楚在霜争辩，“你看现在旧书就派上用场。”

        没过多久，修炼启蒙书被找到，其中记载各类聚气凝元之术，涟水术同样被收入其中。楚在霜快速地翻阅起来，从中挑出两个术法，依照方才办法，合起来再使用。

        “木坚泽荣，守荣则实，安常履顺，径情直遂。”

        两个新术法被叠加，但地面上一片平坦，什么也没发生。

        “奇怪，究竟哪里出问题，难不光要同时使用？”她丈二和尚摸不着脑，随口，“六合同春，物物得所，万象咸空，一灵独现。”

        四周静悄悄，依然没反应。

        她继续尝试：“金机飞电，虚室生白，圆圆陀陀，非雾非烟。”

        泥土里，一点新绿冒，枝叶逐渐伸延，电光由叶尖闪现，汇聚成动光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