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距离拉远，很多事才看清楚。”

        一如他们相伴多年，却自始至终都不够了解对方，直到撕破诸多伪装，往日的层层迷障才迎刃而解，让雾气下真实的彼此出水面。

        “虽然告别时发生一些小小的不愉快，但我现在反而确信，什么都没有被影响，这该叫不破不立吗？”她挠了挠脸，随即抬起眼，笑，“所以真的没事，因为还会相见。”

        倘若迎接不可抗的预言是她的宿命，那能由于不可抗的命运跟他相遇，或许也不是糟糕透。

        第八十五章

        苏红栗：“还会相见？”

        “嗯，还会相见。”

        楚在霜略一停顿，支吾：“虽然这么说很腻歪，但我们缘分还没尽，想不见都不行。”

        毕竟从他梦中的景象来看，他们势必还要再刺一剑，好歹要照着预言来演。

        苏红栗察觉对方平和不似作假，她悬起的心终于落下，温声：“没关系，你们一直很腻歪，我们早就习惯了。”

        楚在霜：“？”

        她当即辩驳：“也没有一直吧，之前真不腻歪……”

        苏红栗：“不，之前也很腻歪，偶尔都受不了。”

        “……”

        两人说笑几句，这才挥手作别。苏红栗要继续忙碌，楚在霜则准备离开。

        楚在霜目送苏红栗回去，嘀咕：“真腻歪也不怪我，怪他不照路数来。”

        明明是潜入岛内杀她，却莫名其妙救下她两回，连她都不懂他想什么。

        [我们现在去哪儿？停云湖？]

        “先去老地方。”楚在霜回神，“故地重游一番。”

        *

        通天塔外，人烟稀少，塔黑影彻底消散。

        塔内，花镜碎片释放出的魔气已清理完毕，只是冥思板受影响，暂时还没有恢复。

        因此，楚在霜一路上来没答题，轻而易举地抵达高层。或许是门里还忙于休整，现在塔里一个人也没有，唯有她的脚步声回。

        小释眼看她离开千金方，便直奔通天塔高层，疑：[怎么突然来这里？]

        “只是想确认一些事情。”

        魔修入侵那天，楚在霜一心阻止花镜碎片出魔气，来不及细细梳理很多事情，现在才终于有时间思考。她来到一百七十五层，不由自主地停下来，摸画圆，却没再进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