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睏……」

        最后，蓝蝶的一句话，让琛翼缩紧瞳孔，一种不悦取代而之。

        蓝蝶不知该说什么，只是琛翼的恐惧似乎感染到她。

        「为什么不说一声就走了？」

        她很清楚琛翼担心她，只是难得看他睡得这么熟，她就没吵醒他了。

        听到蓝蝶的话，琛翼的眼神放柔，仔细一听可以听到他的嗓音有几分颤抖：「那么答应我，要醒来……」

        原本正在冲泡燕麦的蓝蝶突然吓了一，转过看到琛翼脸色阴沉地质问。

        「为什么就让她离开了？」

        她的声音像是断了线，最后只剩下寂静。

        「不，没事。」瑶甜将脸瞥过去。蓝蝶边的人都很不正常，还是别问得好，省得被赏白眼。

        隔天早晨，不是清晨刺眼的阳光唤醒琛翼，而是怀中的空虚让他赫然醒来。

        ☆

        「我一点也不痛苦。」琛翼对蓝蝶说着，但是蓝蝶没有听见。

        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恐惧不曾离去，只是看到蓝蝶醒来之后，那份恐惧减少了，但不代表消失，恐惧依旧在内心深徘徊。

        于是，不发生大小事，琛翼都替蓝蝶足了，有时候连瑶甜也看不下去。

        蓝蝶的依旧很虚弱，灵魂如风中残烛维系她的生命，因此琛翼多怕蓝蝶不经意的行为，会造成她的生命消失。

        「怎么了？」蓝蝶看到瑶甜惊愣的表情。……说真的，有笑点的。

        「不是我不，是他不让我。」

        「我不想听到这句话。」琛翼淡淡地说。

        他的双臂始终抱着蓝蝶，不肯松开，深怕一放开，怀中的女人就会如一缕轻烟消散。

        他对蓝蝶的渴望，超乎他的想像，直到快要失去蓝蝶时，他才明白蓝蝶对于他而言是多么重要的存在。

        法西兰凝视那抹仓皇的背影，心中那抹刺痛更痛了。

        「……原来不是无动于衷。」

        难得看到琛翼会出那样的神情，法西兰淡淡地说：「小蝴蝶已经回去了。」

        蓝蝶转，想要叫他放开她时，她看到琛翼脸上的泪痕，那一瞬间，她愣住，当她想要看清楚时，琛翼却抱住她，将脸埋在她的颈窝。

        她再也没有推开琛翼，凝视窗外的夜空。

        膛空的，让他害怕蓝蝶的甦醒只是一场梦而已。

        「对不起，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紧绷的情绪一旦松懈下来，在平静的夜色下，他感觉到睡意，不知不觉，他也闔上眼眸。

        法西兰话一落下，琛翼二话不说，上离开法西兰的公寓。

        坐在沙发上的瑶甜，看到琛翼走出来，她愣了。

        瑶甜瞄了琛翼和蓝蝶一眼，她又开始哭无泪的生活。

        蓝蝶笑得有气无力：「你都这样威胁我了，我哪敢不醒来。」

        「对不起。」蓝蝶淡淡地说了一句，拿起碗，走出厨房。

        他怕蓝蝶再次沉睡时，她再也不会醒来。

        「为什么他也在？他是什么时候来的？」这是瑶甜看到琛翼之后，上浮现的疑问。

        她很明白，好不容易平静的日子会因为琛翼的回来，再次掀起大风大浪。

        蓝蝶坐下来吃早餐，琛翼随后坐在蓝蝶的边，看似平静的相，瑶甜却战战兢兢。

        面对琛翼的质问，法西兰的语气极为冷淡：「放心吧，我陪她一起回到她原本的住。」

        「你醒来，真是太好了。」琛翼抱紧蓝蝶的躯，感觉她的渐渐有了温度。

        「曾经，我有想过，要是没有遇到你的话，那就好了……」蓝蝶睡着之前，对琛翼说着：「这样你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轻轻的像是一种叹息，蓝蝶不懂，为什么她没办法摆脱这个男人。

        扯出一抹苦笑，蓝蝶感觉自己的眼很重，最后索闭上眼睛。

        蓝蝶凝视琛翼的影，一脸若有所思。

        「蝶！」琛翼惊慌地呼唤蓝蝶的名字。

        假如不醒来的话，这个男人会跟她一起消失……

        因为你的那句话，所以我醒来了……

        琛翼上走到隔的公寓，没有任何阻碍地走进里。

腰。

        「好命的女人。」瑶甜对坐在沙发上的蓝蝶说。

        只是没想到你居然哭了，为什么哭呢？当束缚你的理由失去了，从此你便解脱，为什么还坚决陪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