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奇魁说:『一个逃避勾魂使者的恶鬼,随时都有被抓的危险,有什么好幸运的。』
『他们是我的家人。』宇文善已
好豁出去的心理准备,说:『你若要拿他们的生命来威胁我,就别
梦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更何况是不同姓的家人。』
『如果你没有权力慾,几乎就是人格完美。』
「你是说你的修行目标是般若智慧?」
墨奇魁也深深叹口气,说:『我在修罗界多享受,竟然会攀缘上你的宿业。算我们俩个都倒霉。』
『如果说我们两个都倒霉,那所有的幸运就都落在尤大一个人
上。』
『我爱我的王,当然想早点回去侍候王。』
『嗯!』
,就该乐受因果,让自己死绝了,怎么会
出禁錮生灵的缺德事。还有,尤大是恶鬼,你却纵容他杀死穆奎侯,一个活生生的人因你的三毒恶
而亡命。你有什么资格评价我心中的是与非。」
此时,响起敲门声,奇克问:「长老,您在说话吗?需要我为您
什么?」
『唉!连天人都难逃五衰命运;何况是我。如果不是这样,我怎么会急着想回修罗星。』
『我没什么优点,但说过的话一定算数,除非危及我的生命。好吧!看你也是这界一代梟雄,我就直接告诉你,是影子,也不是影子。因为不论是不是影子,我都有一条魂在你
内,就算在我修练修罗魔功时,灵觉合一,但你的一举一动还是会牵动我的知觉,你是无法利用我不在你
内时
任何伤害我的事。你就死了这个念
吧!』墨奇魁以为宇文善听了会大失所望,没想到他反而豁达起来;他疑惑地问:『怎么你没…』
『嘿嘿嘿!』墨奇魁说:『你非常保护他们。』
宇文善若有所觉,开口说:「原来你们的福报也有尽
。」
『谈何容易。』
宇文善说:『他现在可逍遥呢,穆奎侯让他享尽荣华富贵。现在,也不需要供差遣,怎不乐呢。』
『也许这就是我的宿业,所以叫我这一世攀缘上你和尤大。』宇文善落寞了,他知
此生已斗不过宿业,剩下的,只是何时走到这宿业的终点。
「你当真不会为难我去查『影』的事?」
「不是谈何容易,简直是痴心妄想。」
『修行必须修得般若智慧,常住寂灭,才是佛法的最终目标,倘若不达此最终目标,充其量也只不过修个有漏的智慧、有漏的德行,当然有了结的一天。』
『你说什么?』
「你以为我听了这话会大失所望,或者像孩子般痛哭
涕?你刚才讚我是个梟雄,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倒是你的反应,让我非常开心。不过,请遵守你的诺言,在不危害你的生命的情况下,请别干扰我与家人的相聚,包括何月。」
「是。」奇克恭敬地端上一杯热茶进来,看长老在欣赏风景照,不疑有他,随即退下。
「很晚了,你帮我换杯热茶来就去睡吧!我也要休息了。」
『说你爱你的总
位子,不是更贴切吗?我不用进入你的绿光
也能知
你的慾念,论聪明才智,你们那里比得上我们人类。』
『就算你说对了,能把我赶出你的肉
吗?这就是力量的伟大。力量才是上上选,聪明才智对上力量,聪明也是狗屁。』
宇文善脸色凝重地回答:『没有权力慾,人活着干什么?你不也因慾念才急着回修罗星吗?』
「你心里很清楚自己在
什么,当然明白我在说什么。」
『哈哈哈!量你也变不出什么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