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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画，过来……”

        池画凑过去，池墨便停了下来，拇指摁住了眼，似乎并不想让她看见。他伸手要把她捞上来，池画却没动，用手握住了鸡巴。

        池墨重重地息一声。

        他的宝贝是跪趴的姿势，在自己下，双手捧住了他的。池墨甚至不知这是不是在梦。

        感好真实。池画抬问他，“我要怎么弄？”

        池墨从来没说出口，他觉得妹妹的眼睛很好看。很大，闪着光，莹莹的，看着他时，他能想到星辰，大海，一片繁花盛开。

        会说话的眼睛。从棕色的瞳仁里映出来的，妹妹对哥哥的崇拜，现在，妹妹的脸靠在他的边，依旧用这双眼睛望着他。

        因为是哥哥，她甚至不觉得脏。

        他强忍着翻池画的冲动，包住她的手，“像这样，”他息着，声音哑得要命，“上下动它，嗯，对，就是这样，池画好棒。”

        池画听话地动起来。她不懂轻重缓急，弄得池墨有点疼，但很爽。他渴望了那么久的画面，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真的发生，渐渐地，池墨什么都想不了了，他仰起急促地息。

        眼分出。池画觉得神奇，靠近它，伸出了。

        大概是味不怎么样，她皱了皱眉，凑进去，张开嘴，把吃了进去。

        “啊……”

        池墨的呻溢出声。

        高也汹涌而至。

        这次的高来得比以往还要猛烈，出来的白浊一接着一，池墨都来不及推开池画。

        池画居然也没躲，闭着眼睛等他自己满脸，末了，居然凑上去，用了。

        “宝贝别弄……”

        池墨抿紧的嘴角，出息。

        池画恍惚，以为她听错。

        从小到大，池墨对她的称呼一直都是大名。就连爸爸妈妈爱叫的“小画”他也从没叫过，池画曾经撒要他不要叫她“池画”，池墨也从不改口。

        固执到死板的，池画以为这是他逐渐长大后传达疏远的方式。所以她有时也叫他大名，没大没小的，池墨后来也应，大概是懒得纠正。

        他在高，却叫她宝贝。好像不小心脱口而出的亲昵，在最难控制的时刻，似乎只有一声“宝贝”，才担得起他心尖上的重量。

        池画凑上去，轻声，“哥，你在喊我吗？”

        白色粘在她的和尖上，池墨着气，慢慢挨过高后的失神。

        他已经没有力回答这个问题。他们息着，平定余韵。池墨单手环过池画，少顷，池墨伸手拿纸，给她脸。

        池画漂亮的脸被他得狼狈不堪，甚至发上也粘了一些。她闭着眼睛仰着，乖乖让池墨脸，池墨，“傻子，不知躲的吗。”

        池画闭着眼睛笑起来。

        池墨又了。

        年轻的，初尝禁果的，几乎没什么禁忌。嘴代替纸巾，他抱住池画亲她的脸，又亲上她的嘴。

        “嗯……哥，”池画伸出胳膊环住他脖子，牵着他的手摁进她的小，有点羞涩，又有点兴奋，小声，“我还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