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

        就在这里，就在昨天，池墨边亲边用手她的小，干了她那么多次，今天，他后悔了。

        明明就坐在对面，池画却意识到，她正在失去池墨。

        池画鼻子一酸，“回答我，你错了什么？”

        她直视池墨的眼睛。

        怎么回答她？

        意淫妹妹的肮脏心思，和指妹妹这个既成事实，哪个答案会让他更痛苦？

        池墨没有说话。

        “不对……”

        池画突然开口问，“池墨，你刚刚睡醒的时候，了什么？”

        “你……摸了我的脸。”

        池画伸出手，像池墨刚刚对她的那样，“就算昨天是你错了，那刚才呢，你为什么那么摸我……就像……就像你很喜欢一样？”

        她这是在用什么语气，着池墨承认他对妹妹畸形的爱？

        十五岁的池画不懂这个问题能带给池墨怎样的伤害。

        二十五岁，三十五岁四十五岁的池画一次又一次的后悔那个早晨她的自私和任，尽那时的她是那么的惶恐不安。

        这不安也传递给了池墨。

        此刻，她感得像只要被抛弃的小动物，知池墨要抛下她了，在试探从他那里自己还能得到多少纵容。

        慌不择路。池墨想到这个词。怪可怜的，所以哪怕她是用刀踩在池墨心尖上试探，池墨也给她踩了。

        池墨把声音放轻，对池画解释，“我刚刚看见你，以为是梦。”

        “那你梦见了什么？”

        池画着泪，摸池墨的脸，“在梦里也像这样摸我吗？”

        她问，泫然泣，“或者……梦里的那个人其实不是我？”

        她哽咽，“你醒来，把我当成了她，所以现在很愧疚是吗？因为喜欢那个人，所以对昨天我们一起过的事很后悔是吗？”

        池墨很想打断她的胡思乱想，池画却皱着眉，接着，“不对，池墨，你叫的是我的名字。”

        那么笃定的目光。

        再猜下去，池墨连最不能承认的心思都要被她知了。

        他得制止她的推测，她那么聪明。

        池画抬起看着池墨，那双眼睛几乎要把他看穿，扒开他的面，看看他的心有多么肮脏不堪，她伸出手，摸向池墨半的鸡巴，对他，“你梦见我，然后呢？”

        她怎么可能猜不到。这个答案呼之出，她却那么残忍的一定要池墨说出口。

        她就要他，让他亲口说出他对妹妹那些肮脏的念，让他承认他是个对自己亲妹妹都有的人渣，好满足池画心里那点可怜的安全感。多么无耻，此后池画每一天都对池墨充满了愧疚。

        你梦见我，然后呢？

        池画坐在他的床上，散发着气息。不是沐浴，也不是洗发水，是来自她自己本的，十五岁女生肉蒸腾出来的气息。长辈闻不到，同学朋友也闻不到，非得是对她的肉怀着难以启齿的望，才能闻得见。

        她穿着小吊带和丝边的棉布内，吊带是莫代尔柔的布料，里面空。饱满和尖翘，曲线若隐若现，女孩的小心思。它有所遮掩，并没有直白地暴在池墨眼前，这更痛苦。

        苦于它的不直白，苦于它带给池墨无限的遐想，那子撑起的形状，因为眼睛看不见，所以要用嘴来。

        还苦于它带给池墨的距离，尖似乎已经品尝到饱满的美味，可他再看一眼都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