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孙子备受折磨, 她的眼瞬间气红了。
“把裙子给脱了去,都当了娘的人了, 也不看看自己还怀着孕,衣服这么紧我孙子得多难受。”
“娘, 你放心,我有分寸。”许一凝烦闷的开口, 一脸的不耐烦。
陈峰他娘可没有好脾气,
拽着许一凝往屋里钻, 手脚利落的直接上手给对方脱衣服。
许一凝惊恐地大叫一声,疯狂地挣扎,却不及陈峰他娘的手劲大。
裙子是许一凝费了好大功夫才穿进去的,自然很难脱下来, 陈峰他娘看着被挤压变形的肚子, 心里一阵心疼。从旁边拿起剪刀, 将布拉吉给剪得稀巴烂。
冰凉的剪刀碰
到许一凝的肌肤,让她瞳孔猛地一缩,感觉尊严被人剥夺了一干二净。
她恼羞成怒地开始上前去撕扯陈峰他娘的各个角落,她已经忍了这个老虔婆很久了。
在两人的争执中,许一凝因为打不过对方,再加上刚才受了一连串打击径直晕了过去。
等陈峰感到的时候,陈峰他娘正满脸泪水地看着许一凝给她
歉,而病床上的许一凝对着对方一脸痛骂。
见到陈峰来了后,许一凝迅速转换表情,朝着陈峰哭诉
:“峰哥,你可算过来,刚才我还以为咱们的孩子要没了,吓死我了。”
待陈峰走到病床前,许一凝立
扑在陈峰怀里腻歪,她冲男人哭诉一番后,朝着陈峰他娘说:“娘,我口渴了,你去给我倒点水去。”
陈峰他娘正是愧疚的时候,拦住陈峰想要帮忙的动作,提起水壶点点
。
在陈峰他娘离去之后,许一凝憋不住了,“峰哥,医生说我现在是孕妇受不了刺激,我同娘相
不来,就让她回家算了。”
“娘在同我们在一起,还能照顾你。”
陈峰皱了皱眉
,现在许一凝怀了孕,若是让娘回去,家里的一摊子他是无论如何也收拾不了。结了婚他才看清楚,许一凝
本不是个能过日子的女人。
许一凝哭得梨花带雨的,紧紧靠在陈峰怀里,攥着他的衣角,紧张的说:“她对我百般挑剔,那我能把胎坐稳?我不需要她照顾。”
见陈峰表情为难满脸不情愿的样子,许一凝冷哼一声,“峰哥,那我还是在医院里待着吧,眼下肚子越来越大,万一再回家被娘气出个好歹来,孩子没了可咋办,还是医院让人心里踏实。”
陈峰他娘接了热水回来正好听见这话,心里说不难受是假的,她还不是为了孩子好。见被人嫌弃,心里憋了一肚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