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情蛊发作了。”他若无其事，笑着说：“我难受得厉害，控制不了自己。”

        褚无咎并不说什么，又伸手过去，拿开她的手，修长的手掌压在她脑门，力适中地按。

一个坚实的怀抱。

        他这是干嘛？

        她突然就坐在褚无咎膝上，被他抱在怀里，他披着厚绒的狐裘领几乎将她整个人也一起包在里面，她脸颊碰到的是密细绒长的狐，紧实肌理散发着青年人独有的热力，像包裹着钢铁的丝绒，她甚至能听见他的心，一声又一声，冷凉而隐忍躁动。

        少女像是被这种温柔的称呼和力安抚住了，有那么一会儿安静极了，偎在他膛，像一只依恋人的小雀鸟，呼细细轻轻的，乖巧又柔。

        这么多年她也只会这一招，像个天真愚蠢的小孩子，大概这辈子都学不会扇人耳光。

        衡明朝信他的邪。

        “！”

        褚无咎眼神都没变化一下，倒是看着衡明朝撞完自己，终于不捂自己冰清玉洁的脸了，改为捂住自己额，疼得眼睛眉扭巴在一起。

        他疯了！

        她捂住自己脑门，听着这个称呼，抿了抿嘴巴。

        褚无咎手被拍开，孤零零顿在空中，空气有一瞬的凝滞，几息之后，他突然叹一声，低低说：“阿朝。”

        褚无咎：“……”

        “闹了半天，还是这么热情啊。”他低声笑：“投怀送抱，是不是。”

        褚无咎伸手想摸一摸，她像只气饱了的小河豚，气鼓鼓把他手拍开：“不要。”

        褚无咎态颀长，既不练剑也不学刀，是修炼纯粹的法，看着极清瘦、甚至隐约有几分不胜病弱之态的一个翩翩君子，但真的靠近他，会发现这位擅法的元婴巅峰修士，上每一寸肌理骨，都蕴藏着远比肉眼看上去可怕得多的爆发力。

        她捂着脸，气得老半天说不出话，最后直着脑袋就朝他脸撞去。

        衡明朝呆了呆。

        褚无咎这次没拦她，再老实的小牛犊子也有脾气，不能给真气坏了。

        褚无咎微微偏开鼻梁，让侧脸给她脑壳撞，他养尊优这许多年，肤光白皙，被撞的地方很快泛起一片红，血丝渐渐晕染开，显得愈发艳丽了。

        他就是故意的，神经病，非要在她上弄出点伤，看她不高兴他才高兴。

        衡明朝只是元婴初期的修为，褚无咎是元婴巅峰，他铁了心作弄她，她确实跑不了。

        阿朝定在那里。

        褚无咎怒极反笑，手掌横着挡住她的下巴，另只手掐住她后脑，近自己咫尺的距离，然后重重在她脸颊咬一口。

        “…”褚无咎掐住她的腰，把吃太多了的小牛犊子死死按在自己膝，微笑：“你跑啊，能跑我算你的本事。”

        褚无咎咬她一口，像一在领地重新留下痕迹的野兽，周极富侵略气息终于松缓下来，他慢慢松开力，少女柔的颊肉被舐得，她肤细，他还没怎么用力，那一小块已经红起来，边缘一圈略微发青的牙印，他盯着，一眨不眨，莫名有些想再一。

        褚无咎没事人一样。

        衡明朝一扭，又瞅了他一眼，然后一声不吭脑袋就往他脸上撞。

        衡明朝瞪大眼睛，石化了一样，震惊看着他。

        他压下那些晦心思，从容抬起，对上她呆滞的眼神，微微一笑。

        她使出吃的力气挣扎。

        衡明朝呆呆瞅了他两秒，终于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