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枝乱颤笑：“李娘娘，您快瞧瞧，这位故人您认不认得。”

        长罗乐不知为何心中一突，见一个女子从宾客角落中起。

        和周围勋贵夫人艳裙华服的打扮都不一样，那女子穿着颜色深穆的袍，腰上缠着一条长鞭，她相貌明艳，却十分陌生，长罗乐一点印象都没有、肯定从没见过，她一直绷着脸，直到看见阿朝时，眼中才爆出异样灼眼的亮光。

        她越走越近，像看着一个不敢认的梦一样，踌躇犹豫看着阿朝。

        “衡明朝…”

        越秋秋嘴哆嗦着：“她们说你是衡明朝，说你回来了…“

        她仔细打量着阿朝，又怀疑、又不安、又莫名越来越觉得熟悉，她的眼睛越来越亮，终于满怀期待地问：“你还记得我吗？你是衡明朝吗？！”

        作者有话说：

        来跟我念，褚无咎是神经病，褚无咎是神经病，褚无咎是神经病——他真的疯，每当觉得他还是个人的时候一定要提醒自己，别对他抱有任何希望。(⌒▽⌒)

        ——

        第108章

        越秋秋满是期待的脸,赵淑妃得意的眼神，长罗乐震惊的神色，无数宾客茫然又惶恐的面孔,都渐渐变成苍白的背景。

        阿朝坐在桌边，窗门紧闭,她坐着,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外面稀薄的光渐渐昏暗,房门被推开。

        吕总带着几个人走进来，脸色发白看着她,先弯腰深深行一礼,才低声说：“禀李娘娘,陛下赐永乐凌迟。”

        阿朝放在桌角的手一瞬间攥紧。

        她的嘴轻轻张开，吕总仿佛知她所想，低声：“越姑娘被押入昭狱,昆仑掌座霍肃闻讯已赶赴来请罪,正跪在未央外的广场，背覆荆棘，言师妹无状、冲撞贵人，听候陛下发落，只求留其师妹越姑娘一命、不牵累其他昆仑弟子。”

        “长罗贵姬被禁足中，命暂时幽闭门。”吕总说：“长罗氏被训责，贵姬的兄长跪请自退九卿之位，而赵淑妃的家人…陛下赐赵氏阖族枭首，尸罚入骨窟,不赦幼老。”

        阿朝坐在那里,幽的屋内,却感觉像坐在数九寒天的冰窖，渐渐寒到了骨子里。

        他要什么，阿朝想，只是心直口快一句话，他却要杀多少人才罢休。

        “陛下还没回，娘娘请先回正殿等候。”吕总压低声音：“娘娘，等陛下回来，您万不可与陛下争执，万万不能，您要柔顺，要温卑，要抚平陛下的怒火，只有您与陛下好了，其他人才能有好。”

        “李娘娘，您记得，您是李娘娘。”吕总张了张嘴，最后只能说一声很低很低的：“…娘娘，陛下已经不是原来的陛下了。”

        阿朝沉默不言，一会儿才缓缓站起来。

        她重新回到正殿，吕总喝令人们忙碌准备各种饮食汤水，昏暗烛火摇曳，打在繁密华丽的摆饰上，像无数斑驳的魍魉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