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方芷羽推着凌浩轩缓缓绕视校园，一边滔滔不绝地介绍着。

        「是吗……」凌浩轩若有所思地垂下俊脸，没有多说什么。

        没想到凌浩轩又把话题绕回我上，方芷羽有些愣住，随后才笑：「嗯，应该吧……」其实就连她也不清楚我对她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我嘲讽的冷笑两声，在心底讽刺自己的懦弱和虚偽。

        「不过她很少和我说她的事情，大多都是我在抱怨。」方芷羽不好意思地搔搔，「其实有时候我也很希望，苡嫻多少能够依赖我一些……」她的语气忽然变的沉重哀伤。

        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我缓缓松开紧握的双手，凝视掌心中红色的弯月形血渍，眼神更深了些。

        「那个宋苡嫻……你跟她很熟吗？」

        我以为终于摆脱了……但是，夏书宇的出现、凌浩轩的归来，皆在提醒那双我以为已经洗净的血腥双手，本就没有消逝过。

        「嗯？」方芷羽眨眨眼，不懂为什么他能这么肯定。

        果然，我还是避不了……我竟然想逃啊。

        「方芷羽，」凌浩轩忽然开口打断她，神情有些歉然，「不好意思可以问一下吗？」

        『一个月两次的约会又来囉，这礼拜六早上十点，老地方的星巴克咖啡馆见。』外加一些我不想去理会的表情符号。

        凌浩轩望着她半晌，出淡淡的笑容：「她一定很依赖你的。」

        「当初我见到苡嫻的时候，她就像是长满刺的刺蝟，谁也不被允许接近。」方芷羽的眼神出深远的怀念，即使那只是一个月之前的事情，「但现在，她似乎比较能够接纳我的存在了，呵呵。」她天真地微笑，好似有源源不绝的正面能量从她的微笑里散发出光芒。

        我关上手机萤幕键，连呼都变的疼痛起来，随着时间愈来愈清晰。

        「嗯，可以啊。」方芷羽对上他无辜的视线，出灿烂的笑容。

        「谢谢你。」方芷羽勾起双，「希望，是这样就好……」她仰望的艳阳，眼神满足而快乐。

        方芷羽失神的望着他，连他后来说的话都没有听清楚，脸得几乎可以煎，明亮的大眼闪动羞赧的光芒。

        「应该？」凌浩轩疑惑。

        这时候我书包里的手机震动一下，是简讯的提醒。

        我悄悄拿出一看，发现是谁发来的后，眼神更是黯下许多。

        而我所认为已经淡去的伤痕、得到的些微快乐，终究是场自导自演的笑话。

        「虽然我才认识你不到几小时，但我觉得你总是能给人快乐的感觉，让人不自觉的想要靠过去，我想任何人，都会喜欢这种温的。」凌浩轩深深地望着方芷羽，像是要把她进去，「这种感觉，我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