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琛朝旁边雕刻石像的工人问。

        “这是我新专辑的主打歌，《爱在黄昏》，希望大家能在听歌的过程中感受到爱的美好，如果能因此心情变好，或者对未来有更多的希望，那就更好了。”

        陈琛察觉到这点，他问哈索：“人怎么开始变多了？”

        “终于到了，我敢说，这里是地下城最好的地方。”伊尔兴奋。

合时宜，这里人烟惨淡，只有几个年幼的孩童玩笑着攀登石雕。

        “石，你想到地上去吗？”

        “地下城也能开出这么漂亮的花吗？”

        被叫石的工人才呐呐地闭嘴。

        “别骗人了。”

        石拿着刻刀的手哆嗦了下，他紧珉着嘴，然后又突然放松，说话时习惯地压低声音。

        在几百米深的地下，一群无法见到太阳的人凝望着她，宛如凝望象化的阳光。

        “你喜欢这个石像吗？它的原型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她天真烂漫，对世界上的一切都心怀善意，眼睛里永远满载着希望和热爱，所有人都喜欢她。”

        乔清歌想帮帮石。

        伊尔：“石对女人过，他不能和女人接，也不能和女人说话。”

        如果是在地上，他可能会更好。

        白炽灯的光照在花上，折出彩虹的光斑。

        石却往后退了几步。

        “哦……”

        乔清歌也朝他们走来，“先生，这些油画也是你画的吗？”

        哈索指了指正中央的巨大屏幕，“这是地下城唯一一块能放视频的屏幕，几分钟后，地上最美丽的女人会出现在里面，对于我们来说，她是末日世纪唯一能够带来希望的天使，所有人都是来这里看她的。”

        “石，你怎么见人就说这些石像的故事，要不你写成故事书，也省得你浪费口水和人讲。”

        哈索故意抬高下巴，一副很得意的神色。

        “我正在雕刻的这一座石像是一个喜爱绘画的少女，她和捧花的女孩是最好的朋友，她总是一脸微笑地听着女孩分享她的趣事……”

        “别说了别说了，耳朵都要长茧子了。”伊尔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

        歌声响起的那一刻，地下城人声鼎沸，欢呼呐喊声几乎要冲破窑的墙，现在，这群最孱弱无力的人成为了最狂热的歌迷。

        每幅油画都有着极强的艺术感染力，蓬向上的生命力从明艳的色彩中薄而出，乔清歌的心脏突然开始急速动，她伸手到一片重的红色，好像摸到了一颗鲜活有力的心脏。

        乔清歌只能听到人们的喧嚣声，她听不到自己的歌声，在看到屏幕中的自己时，她还在疑惑人群为何疯狂。

        陈琛不禁产生这个想法，他正站在一个石雕的小女孩旁边，石冷的线条被修饰地柔和美丽，而她的手中捧着一束晶莹剔透的花。

        同时乔清歌感到震惊，地下城这样黑暗的巢居然能养育如此才华横溢的艺术家。

        乔清歌站在石前，端详着数量庞大的油画，它们像油漆一样涂满了墙，形成一壮观的U形艺术长廊。

        “它是用水晶的吗？”

        “是的。”

        “我没骗你，在此后的一周中，我每晚都会来这里问你，如果你愿意的话，一周后我会带你去地上。”乔清歌认真。

        说完后又开始埋下去全神贯注地雕刻石像。

        “你画的真好，我很喜欢。”乔清歌伸出手去，想同他握手。

        那工人闻言停下动作，转过朝陈琛热情地解释：“不是，这只是我从地下随便找来的石，它不是水晶，却像水晶一样漂亮，你也这样觉得吧，先生。”

        乔清歌站在百层高楼的层，在灿烂无比的阳光下绽放笑容。

        在乔清歌执着地注视着石的时候，人群开始渐渐涌入黄昏广场。

        乔清歌不再勉强，她只是很悲伤，石是一个伟大的艺术家，却只能蜗居地下城一个无人问津的工匠。

        “黄昏女神乔清歌，这座黄昏广场是为她而建的。”哈索。

        黑色的屏幕突然乍现五彩的光影，穿着红色劲装的少女出现在屏幕中央，她抱着一把星形状的电吉他，炫丽烟花在她后绽放。

        陈琛被工人拉住手臂，静静地听着工人喋喋不休的讲述。

        显然石并不相信她，因为他这次也没抬。

        石也在那一刻停下了手中的雕刻，他的刻刀从手中下去，仰起脸痴痴地看着屏幕中的乔清歌。

        石点点，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