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画面很割裂，四天前，魏明还一脸笑意地看着在病床上枯萎的柯音。

        魏明抱着女孩哄了会，惹得女孩喜爱地亲了他一口，才满脸笑容地把女孩放下。

        “邱纷女士，你的魔术变得真好。”魏明走到旋转木前，向乔清歌搭话。

        “没有，我只学过一点。”乔清歌学魔术，一半是为了逗教堂的孩子开心，一半是为了赵维枝。

        魏明走过去，自然地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嗯，她还是对天堂有些抵抗情绪，你要多找她谈话，开解开解她。”

        魏明摩挲着下巴，“好的坏的都收效甚微，要不拿最好的赌一把？”

        “那……她是得了什么病？”

        她上穿的是早上陈送来的一套青绿色连衣裙，她肤白，气质好，个子高挑，形窈窕，穿起来很有一江南大家闺秀的味，但现在她着邱纷的脸，看起来只像索命的冤鬼。

        温馨的音乐和孩子的笑声飘在天堂上空。

        魏明抱着的女孩见到乔清歌脸上狰狞的伤，害怕地瘪了瘪嘴，然后大声哭起来。

        女孩瞬间忘记了害怕，她瞪大眼睛，一颗憋不回去的眼泪珠子一样从脸侧下去，她接过月季花，嘴角又翘起来，甜甜笑着，“谢谢阿姨。”

        乔清歌笑了下，突然把拳张开，一朵粉白的月季花被她捧在手中。

        乔清歌主动走近他，“魏博士，早上好。”

，或是懒洋洋地趴着睡觉。

        “天堂很大，有许多有趣的地方，西区有一座图书馆，里面的书是地下城最齐全的，还有衣帽间、咖啡厅和茶店，东区有游乐场、游戏厅和化妆室，有时间可以让陈带着你逛逛。”魏明。

        “魏博士，谢谢你，我会去的。我有件事想问问你，昨天那位被推进急救室的女孩怎么样了？”

        陈给乔清歌的地图上都有标这些地方，除了魏明所说的休闲娱乐场所外，地图中间还有一列房子标着“工作室”。

        乔清歌轻轻“嗯”了声，朝魏明告辞后拿着地图计划将上面的标注地全走一圈。

        乔清歌用手指拭去女孩脸上未干的泪痕。

        女孩泪眼汪汪的哽咽：“里面……什么也没有……”

        陈这次不仅闷气短，还口干燥，她囫囵吞了半杯冷水后，才：“不怎么样，四分之一的成功率，还是失败了。不过，女孩只是子受损，情况还算稳定。”

        魏明了嘴，目光却不躲闪，“很不幸，她情况太糟糕，没有抢救过来。”

        魏明眯了眯眼睛，高度近视使他看不乔清歌的脸，但他记得她的声音，“邱纷女士，早上好，昨夜睡得还好吗？”

        之后，乔清歌坐上旋转木，魏明站在绿板搭成的栅栏外神情温柔地注视里面的小孩子。

        “她本来就患有很严重的心脏病，这次是目睹了柯音女士自杀，才引发的。”魏明眼里话里都暗着训诫警告的意味。

        “呵，其实也没什么区别，你要看紧她，条件这么适合的女孩，可不多见啊，”魏明目光变得幽深，“陈，这次实验怎么样？”

        “你和邱纷见面了？”陈。

        女孩却已经被魏明抱在了怀里，他的眼镜正被地上一个小胖子拿在手里把玩，此刻他不习惯地眯着眼睛，嘴角微微上翘，温柔地看着怀里的女孩。

        乔清歌下意识想要去拿堆在脖子间的黑纱掩面，却将手伸到半空时，才想起黑纱裙已经被陈拿走。

        这时魏明正好推门进来，魏明比陈学历高，却在技术上输她一番，两人在手术台上是竞争对手，但私下却因为理想一致关系倒也不坏。

        陈斜他一眼，从柜子里拿了瓶香水在颈侧，将上消毒水的味掩去大半，“魏博士，这叫朋友间的谈心，你不是她的领导，她也不是你的下属，况且她又没犯错，说什么开解。”

        乔清歌刚来时见过的急救病房和检查室就在“工作室”的范围内。

        陈的手术刚刚结束，她把带血的手套扔进垃圾桶，随手将白大褂扔在椅子上，又松了衬衣端两颗纽扣，才觉得腔的憋闷好了点。

        陈猛地回，“你是说邱纷？”

        其中一个小女孩突然站起来，她开心地笑着，然后不断地朝前跑，却因为太小还没有掌握平衡，眼看就要摔倒了。

        “小朋友，你看姐姐，”乔清歌将手心朝向女孩，挥动了了一下后，紧紧握成拳，她轻声问，“你猜猜，姐姐手里有什么东西？”

        乔清歌立刻上前去，想要扶住她。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