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和人类达成了实质上的

        共生关系。和它同时代的病毒都灭绝了，而它们得以在人类内生存延续至今。」

        「原来如此……」

        「人类若是灭亡，我的族群也会灭亡，因为人类是我们唯一的宿主。你是一

        个特例，我认为我也是。我不确定世界上还有没有这样的情形，但为了我自己族

        群的延续，我会尽量帮助你生存下去。」

        「我的生存过程中，恐怕要消灭你的很多同类。」想到要寻找食物要面对那

        些恶心的丧尸，程子介迟疑起来。

        「没关系。他们控制着的是腐烂的人类肌，并不能生存很久。虽然可以进

        入休眠状态，但终究也会死亡。人类若真的灭绝，那么最终灭绝恐怕也是我们族

        群唯一的结果。」

        「明白了。」

        所有的疑问都得到了解释，程子介的心情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他知那个

        意识说的都是真的，因为这一段对话就像是两个自己之间的对话。

        「为了避免消耗你的能量，损害你的机能，我要进入休眠状态了。」

        那个意识沉寂了下去，程子介清晰地看到哪些病毒纷纷散开到自己的各，

        在自己的细胞之间静止了下来。

        这也是一种变异吧。难自己真的变成怪物了？程子介知自己不是怪物，

        因为自己保持着清晰的神智，可以控制自己的任何行动。

        想到这里，他紧紧地搂住了怀中的钟美馨，一缕月光从窗中照了进来，落

        在钟美馨美丽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恐惧和绝望。

        「妈，你别怕，我能保护你。」程子介暗暗地说。

        他知，自己有了一些在这末日世界生存下去的本钱。

        ５出门

        第二天一早，程子介就醒了。

        一缕阳光照进屋子，给程子介带来了一些安宁的感觉，一霎那间，仿佛这不

        是什么世界末日之后，而是一个普通的早晨。

        程子介其实是饿醒的。他很奇怪自己的状态：非常饥饿，但是全的

        力却很充沛，并没有什么无力疲惫的情况。

        估计是那个病毒形成的自我意识造成的。不知自己的到底有些什么变

        化？

        程子介坐起来，看了看熟睡的钟美馨，妈妈脸上的肮脏提醒了他：世界真

        的变了。

        一直以来紧张地在崩溃边缘的钟美馨，难得地在儿子怀里睡了个好觉。肮

        脏的污垢遮不住她的美丽，有些清瘦憔悴的面颊带着恬静的神色，长长的睫掩

        盖着紧闭的眼帘，淡红的角居然带着一丝浅浅的笑容。

        程子介静静地看着钟美馨，没有惊动她，他知妈妈的神太疲惫了，让她

        好好地睡一觉吧。

        只是肚子咕噜噜的叫声越来越大，在这个极端寂静的环境里显得非常刺耳。

        这个是没法控制的。很快，钟美馨就扭动了一下，慢慢张开了眼睛。

        「妈。」程子介笑。

        「小杰。」钟美馨坐起来，发现自己跟儿子一起睡了一夜，白皙的脸上